“郝健,你給我好好說話,這裡是警察局。”
郝順也有些激動:“警察局怎麼了,天王老子來了,我也覺得這破規矩有問題,老子見義勇為,怎麼在你們這就成互毆了?”
“互毆?”陳雲飛呵呵一笑:“你以為真以為互毆就完事了?”
“怎麼,難不成還要給我扣個故意傷害的帽子?”郝順大聲斥問。
“話不能這麼說,這怎麼叫扣呢。”陳雲飛笑道:“以我們大夏的律法,互毆導致對方重傷的,會被視為故意傷害,現在薛世豪問題不大,但他那兩個小弟,據說是重度腦震盪,目前已經送進ICU了。”
郝順一驚:“什麼?送ICU?”
郝順明明記得,自己那兩拳都沒有用超級力量,以自己正常人的力道,那倆最多就是一中度腦震盪,怎麼有送ICU的道理。
瓷娃娃也不是這麼不經打吧?
他突然覺得,這事沒這麼簡單。
現在已經不是互毆的問題了,對方這是想弄死自己啊!
郝順雖然生氣,卻還是強壓了怒火,他決定先不急,一定弄清楚到那黃毛到底是什麼背景,他身後有多少保護傘?
還有他們到底要把自己搞到什麼地步。
於是郝順乾脆打開了鬼才之眼…………
果不其然,眼前這個警局的副局長腦袋上面真有東西。
不過讓郝順意外的是,上面字條不多,只有賭博和受賄。
此人罪惡值也不高,只有28。
點開賭博的分支,郝順看到,陳雲飛最近兩年間,居然六次前往澳城賭博,連續輸掉了六千多萬,而這些錢,全都是一個叫做薛景山的人幫他處理的。
剛才聽他說黃毛的名字叫薛世豪,而幫人還錢的人叫薛景山。
很明顯,這倆人有著非同尋常的關係。
郝順也終於明白了,為什麼對方死活要給自己安上一個‘故意傷人’的罪名。
看來是那薛家人指使的。
行吧,我倒想看看你們,到底能玩出什麼花來。
“行了,你就留在我們這好好反省吧。”陳雲飛站起身,又看了看旁邊的女警察:“都記錄好了嗎?”
“好了。”女警回答。
二人於是站起來,一起出了審訊室。
他倆沿著長長的走廊往電梯口走,陳雲飛突然冒了一句:“小霞,剛才的筆錄記得簡單的潤色一下。”
那女警也心領神會:“放心吧陳局,我會的。”
二人走後,郝順也陷入了深深的沉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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