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陳一凡之所以不說,擔心的不是父親不同意,而是母親。
他媽媽是大學教授,相對來說對未來兒媳婦的要求比起那當軍區領導的父親可大了許多。
就連袁冰妍,在她眼中也就勉強合格,一個農民家庭的女兒,陳媽媽多半是看不上的。
但這次自己還沒開口,陳爸就先一步表明了態度,陳媽媽也不好多說什麼。
畢竟現在兒子還生死未卜呢。
不過曾夢雪清純的樣子,的確讓陳媽媽比較喜歡。
“你跟一凡雖然是自由戀愛,但現在都什麼時代了,我們不會反對的。”她也只能順水推舟。
就在這時候,手術室的門開了。
郝順本處於沉思當中,一聽聲音馬上抬起頭來。
大家也紛紛湧向手術室大門口。
給陳一凡動手術的,是醫院最頂級的專家。
他出來後,臉上表情還算比較輕鬆。
“我兒子怎麼樣了?”陳衛國焦急的詢問。
醫生看了看陳衛國:“司令員您放心,陳一凡的手術非常成功,他的求生慾望非常強,已經脫離生命危險了。”
大夥一聽,頓時長出了一口氣。
陳媽媽更是當場哭了出來:“太好了太好了,謝謝崔教授,謝謝崔教授。”
郝順聽到陳一凡沒事,心頭大石也落了地。
陳衛國跟醫生道謝後,拍了拍郝順的肩膀:“郝順,我們去那邊聊聊。”
郝順點點頭,於是跟著陳衛國走到通道對面的窗戶位置。
“這次你們特殊訓練中心發生的事情,我也從內部會議中瞭解了七七八八,雖然我們傷亡慘重,但這事並不能完全怪你。”
郝順道:“謝謝領導,但這次的確我有責任,要不是我臨時離開,也不會造成這麼嚴重的後果。”
“話不能這樣說。”陳衛國擺擺手:“雖然我們都知道,那個櫻花國的異能者只有你可以對付,但你想過沒有,如果神弓局沒有你的存在怎麼辦?為什麼我們那麼多的異能者,到最後卻只能任人魚肉?”
他這話,郝順不好回答。
的確,要不是自己覺醒了系統,獲得了各種變態的超能力,那這次的異能者大戰,我們大夏如何應對?
陳衛國繼續道:“其實這事,已經是給我們敲響了警鐘,也證明當年我們的很多做法,是非常錯誤的。”
“您是指?…………”郝順欲言又止。
“我說的就是解散天機組的事情。”陳衛國也直言不諱:“當年異能大戰後,就有人擔心小日子也有異能者。
雷司長那時候就堅決反對解散天機組,可我們那些高高在上的閣老們,卻擔心異能者太強會掌控不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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