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被套上的水漬非常明顯,完全不用嘗,光是聞就能聞到那股子騷氣。
“不可能啊,完全不可能!!”約翰滿臉寫滿了不可置信。
“總統大人,這是不可能的。”他扭頭看向老登:“我看了監控,今天沒人任何人進來過這幢別墅。”
他旁邊的兩位警員也道:“我們拿腦袋保證,從下午到剛才,我們倆一直寸步不離的守在門口,根本不可能有人進去過房間。”
“那床上的東西是怎麼來的?”老登再次嘶吼,這回他是真的氣到了,胸口都開始上下起伏。
“我們……我們也不知道啊!”哥仨幾乎是異口同聲,一臉的無辜。
“馬上叫FBI和重案組過來調查,今天必須搞清楚,這玩意到底怎麼出現的?搞不清楚,誰都別想睡覺!”老登丟下一句話,這才氣沖沖的進了衛生間。
的確,這事別說總統了,就是一普通人也受不了啊!
不信你自己幻想一下,每次回家,洗完澡好不容易跟夫人打個撲克,卻發現自己床上全是騷腥的尿液,誰能承受得住?
關鍵是,這已經是第四回了!
這裡可是整個藍星的權利之巔的地方。
之前安保之所以可以很鬆懈,還搞什麼秋季開放日,那都是因為這地沒人敢闖。
別說小偷了,就是世紀大盜來這都得繞著走。
只要不是腦子有問題,誰敢跑這裡來找死?
如今卻不知道從哪出現一個人,把總統的席夢思當成了自己的小便池。
這已經不是簡單的惡作劇了,這就是一種赤裸裸的挑釁和威脅。
此事要是被公之於眾,絕對會成為全人類的笑柄。
而且對於老登來說,這和被人騎在頭上撒尿有什麼區別?
這不單是對於他個人的侮辱,也是對整個米國權威的姦汙。
很快,數十人浩浩蕩蕩的帶著各種裝置進入總統別墅。
老登直接以‘專案組’組長的身份召開了會議。
“DNA的分析結果已經出來了,尿液的主人就是人類,但具體是哪國人,還需要進一步研究。”鑑定部門的人首先發言。
“痕檢呢?”老登看向左側的一箇中年女子。
“根據我們的調查分析,視窗還是沒有進出的痕跡,但屋內多出的指紋跟之前留下的一樣,說明是同一個人。
另外,我們發現尿液有很清晰的走向,以女人的身體結構,這種清晰的‘尿路’基本是做不到的,所以大概能判斷出,對方是男性。”
“我也覺得是男的,女人還真幹不成這種事。”老登表示認可:“監控確認了嗎?有沒有發現異常?”
約翰怯生生的道:“我們再次將監控影片從頭到尾看了一遍,的確沒有發現任何人接近過別墅。”
“那就奇怪了。”老登抓了抓腦袋:“不對,肯定是有什麼我們沒想到的辦法!他一定有什麼進入別墅的方式,我們只是不知道而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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