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來感覺不會騙人。
呂飛雪邁動腳步，走進了小院子。
就在這時候，一道身影，衣衫襤褸的從房間裡衝了出來，直接就欲撲向呂飛雪。
這道身影，就是戰族人口中的那個“瘋子”。
已經瘋了二十多年。
然而，就在她快要衝到呂飛雪面前的時候，突然間止步了，蓬頭垢面之下，那雙髒兮兮的臉上，雙眼卻是直勾勾的盯著呂飛雪。
“赫赫……”
她的口中，發出了含糊不清的聲音。
呂飛雪看著瘋子，瘋子並沒有攻擊她的意思，並不像那名族人說的那樣，見人就攻擊。
瘋子看著呂飛雪，那種熟悉的感覺，太強烈了。
“你……你是……清荷……的女兒！你和她，太……像了。”
瘋子結結巴巴的開口。
這二十多年來，她幾乎沒有開口說過話，現在陡然間開口說話，說話都不利索了。
“清荷？那是我……母親的名字嗎？”
呂飛雪囔囔開口。
“是的，她叫清荷。”
瘋子變的無比的激動，她一步上前，緊緊的握著呂飛雪的雙手，說道，“你和她太像了，太像了，這麼多年，你終於，終於回來了。”
呂飛雪看著瘋子，呂飛雪發現她一點也不瘋。
“你和我來。”
瘋子拉著呂飛雪直接進入房間。
進入房間之後，呂飛雪發現雖然房間外一片衰敗，小院子裡也像是很久沒有打理的樣子，房間外面都快被爬山虎完全覆蓋了，但是房間裡面，卻是相當的整潔。
這說明她經常打掃房間。
她……是裝的。
她並不是真的瘋了。
“你……你是裝的？”
呂飛雪看著她，沉聲問道。
“嗯，我是裝的，我若不裝，就和你的母親一樣，早死了。”
瘋子開口，聲音低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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