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昱頓時臉有些漲紅,訥訥開不了口,算了,調侃這個直腸子真是無趣。
“任由你們處置,好了,今日不需你二人當值,都回去吧。”
此時二人垂手站立,等著太監去偏殿取四件套回來。這時候劉瑾上前,
“太子爺,您該用晚膳了。”
“知道了”,還真有點餓了。
嗯?桌上擺了滿滿一桌菜。前天吩咐過劉瑾,今後膳食兩菜一湯,不得擅自增加,荼靡浪費,這兩 ,都按照這個標準準備的,今天這是?這個死太監自作主張。
“太子爺,奴婢見太子爺這兩日勞碌,聖體著實清減了。奴婢心疼太子爺的身子,就自作主張,都是太子爺您平日裡愛吃的菜。”
什麼時候輪到你來安排我的事了?你這死太監,在試探吶。朱厚照不動聲色地看著劉瑾,劉瑾一臉諂媚地彎腰侍奉著。朱厚照沒動,就這麼盯著劉瑾,劉瑾忽然有種被猛獸盯上的感覺,後背發涼,冷汗順著脊樑往下流。漸漸地感覺兩腿發軟,他感覺朱厚照身上的威勢像一座小山般壓向他,把他徹底碾碎,渾無一絲反抗之力。雖然太子沒有任何動作,但這股威壓足以讓他粉身碎骨,肝膽欲裂。
“太子爺饒命”,劉瑾撲通一下跪倒,連連磕頭。
朱厚照還是沒有開口,仍然面無表情的看著劉瑾,連張銘、李昱這兩個武將都感覺到了朱厚照身上散發的威勢。而且這時候二人還只能尷尬地站在原地,走是走不了,太子殿下所賜之物還沒取回,勸?這股氣勢壓得二人不敢開口。
這時候取東西的太監回來了,見到殿中的情形,在大殿門口不敢進。朱厚照瞥了那太監一眼,那人趕忙進殿來,把四件套奉上。
“丘聚,把東西交給張銘、李昱。”
二人接過東西趕忙跪謝,然後匆匆離開這個是非之地。朱厚照來到案前,對丘聚吩咐道“把這兩個菜留著,其餘的賞給蘭心他們今日勞作之人。”
“奴婢遵命。”說著,丘聚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劉瑾。
“來人。”
“回太子殿下,不知殿下有何吩咐”,這時馬永成聽到聲音進殿來。
“把丘聚拖下去打十板。”
“奴婢領命。”
馬永成一揮手,來了兩個小太監架起丘聚就往外拖。
“殿下饒命。”
“十五板”
“殿下饒命。”
“二十板。”
剛才嚇糊塗了的丘聚趕緊閉嘴,到現在他還沒明白為什麼捱打。劉瑾可是明白的很,丘聚你這傻子,看老子幹嘛,讓太子爺明白你緊跟著我,是我的人。在太子爺眼皮子底下這麼不檢點,拜託你不想活別拉著自己。
不過也要感謝這個傻子,估計太子爺打過丘傻子震懾一下自己,之後就不會再怎麼責罰自己了。想到這,趕忙跪得又恭敬了一些。
朱厚照沒理會跪著的劉瑾,徑自吃過飯之後又坐回書案前寫著畫著。不知過了多久,感覺口渴,一伸手,一雙纖纖素手端過來一盞茶,喝下去,涼熱正好,原來是蘭心。朱厚照看向蘭心,蘭心臉一紅,
“奴婢謝過太子殿下賜膳。”
“勞作可還順利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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