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其名曰武》第32章 勇氣?(2)

作者:漢唐盛世·8個月前

“可查出事由?”

武興看了一眼莊富貴,莊富貴接著開口道:“回太子爺,小人一早到縣衙打探訊息,見到了縣衙典史大人湯甫仁,湯大人言說是狗子與老婆二人設局,勒索錢財不成殺傷人命,後起紛爭自相殘殺,狗子殺死他老婆,他老婆用木棍打昏狗子。知縣大人明日審理此案。小人午間請湯典史、縣衙牢頭、並幾個衙役人等吃酒,稍加打點,拜託照拂狗子一二。”

狗子設局?怎麼可能?其中必有隱情。思罷看向莊富貴、武興二人。

莊富貴一臉平靜,武興目光有點閃爍。

“武興。”

“小人在。”

“狗子妻子何許人也?”

“回殿下,狗子妻子是老曲領子的女兒,老曲領子看狗子老實忠厚,就招贅狗子為婿。”

這些都是之前武興說過的,朱厚照知道武興肯定知道一些內情,見武興不再言語,朱厚照也沒再開口,但是眼睛一直看著武興。武興慢慢的臉上陰晴不定起來,似乎在糾結著什麼,但在朱厚照的威壓下,武興欲言又止,似有莫大的負擔。

終於,武興在朱厚照的注視下,再也承受不起這份威壓,撲通一聲跪在地上,連連磕頭道:“太子殿下,小民求您,求您救救狗子,狗子這孩子,冤枉啊。”

“起來吧。”

武興站起身來,忐忑地看了一眼朱厚照,低下頭來。

朱厚照看著武興滲血的額頭,示意高鳳幫他擦拭一下。這是武興,如果是莊富貴,朱厚照會讓他磕暈過去再開口,因人而異嘛。

“孤身為大明太子,自當以身作則,奉公守法。然手下之人以為巢、許狷介之徒,不可多慕,亦不可做法外狂徒。然孤雖不能明察秋毫,竊以為以小見大,以身作則。狗子如無過,自無人敢冤枉他,如有作奸犯科,必嚴懲之。”

聽聞此,武興又一次跪下來,哽咽道:“殿下……”

朱厚照一皺眉,高鳳過來又把武興拉起來,“殿下都吩咐你站著回話了,怎麼又跪下了。”

“小人謝過殿下。殿下,狗子是四五歲的時候被老曲領子撿回來的,一直養在身邊。狗子這孩子打小就忠厚老實,少言寡語。對老曲領子更是孝心可嘉,那年老曲領子起糟不小心讓糟櫃扣住了,狗子拼了命才把老曲領子拔出來,之後又不分晝夜給老曲領子擦拭渾身燙傷,餵飯喂藥、端屎倒尿才把老曲領子從鬼門關拉了回來。

老曲領子的閨女比狗子大三歲,有些瞧不上狗子,對老曲領子安排的這門婚事頗多怨言。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知道不能違背,人大心大,這閨女心眼也活絡得很。”說到這,武興明顯頓了頓,朱厚照知道他的意思,是在想著怎樣敘述下面的事。

“這個賈大少爺是本縣縣丞之子,平日裡風流倜儻,……與老曲領子閨女早……早就相識。殿下,以狗子為人秉性,必不敢殺傷人命。且平日裡因老曲領子之故,對他老婆忍讓有加,打不還手罵不還口,情急之下傷及他人或可,但對他老婆,無論如何不會啊。殿下,殿下,小民求您救救狗子,狗子他,可憐啊!”

說吧,又跪下磕起頭來。

朱厚照示意高鳳把武興拉起來,開口道:

“都下去吧!”

說完,看了高鳳一眼。高鳳會意,引著莊富貴、武興走出來房間。

這分明就是狗子撞破姦情傷人姓名,但具體情形如何,還不能妄下斷言。

一個下午,朱厚照都待在房間裡看書,張銘、張永二人則在西廂房繼續討論著牆上的三份地圖。這三份地圖分別出自朱厚照、張銘、張永之手。三人均是憑記憶所畫,自然有些差別,朱厚照讓小太監把三份地圖都掛起來,但桌上的地圖是按照朱厚照所畫布置的。看著桌上的地圖,二張對視一眼,不由得均對朱厚照打心底湧起一份敬意,太子天縱奇才啊。二人忽然想到,這個桌上的地圖應該稱作什麼啊?

臨近晚飯時間,二張來到正房問外,聽著裡面高鳳在說著什麼,進到房中看時,朱厚照端坐在桌案後面,高鳳在回事,黑著兩個眼圈的李昱則在一旁肅立。

朱厚照手裡拿著的正是李昱默寫的《孫子兵法》,高鳳所回之事也是李昱默寫的這三遍沒有差錯。

“為將者,其疾如風,不動如山。兵無常勢、水無常形,妙算勝多,方為國之輔也。切不可死記硬背,紙上談兵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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