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隊長竟然也不管。
他前身為大隊書記,不能讓這種毒瘤繼續禍害生產隊,不給他們一點教訓的話,以後就更管不了了。
“我住的也是別人家,不然我當然可以收留他們幾天,但這不是有地方嗎,你們住的地方也屬於大隊,由大隊支配又有什麼錯。”
沉昭被他這番不要臉的話驚呆了。
“你這麼不要臉,你媽知道嗎,你工資也是大隊的,你怎麼不拿出來給他們蓋房子住。”
“那是我辛苦工作的福利!”朱明德臉色鐵青。
“那這房子也是我們自己工作,換來的錢蓋的,當初大隊長親自批給我們的地方,屬於私人領地,書記法律學到狗肚子裡去了?”
“房子是你的,但地是大隊的,他們就有居住權。”
那六個新知青聽著臉都有點發燙,這是正常人能說出來的話?
人家自己花錢蓋的房子,怎麼就成大隊的了。
當下就有點打退堂鼓,“要不,我們還是走吧,擠擠又不是不能住。”
當然也有臉皮厚的,實在不想回去擠大通鋪。
小聲對同伴說道,“走什麼走,書記還在這呢,一切有書記做主。”
沉昭冷冷的目光掃過所有人,最後落回朱明德身上,“書記回去吧,我們的房子不歡迎外人來住。”
有一就有二,這個口絕不能開。
朱明德的眼神一下就沉下來,“沉知青的話,能代表你們所有人嗎?”
“當然,誰願意接待你們。”溫以洵撇撇嘴。
“那好,”朱明德眼底閃過一抹精光。
沉昭心裡隱約感覺不太好。
果然,下一秒就聽見朱明德大手一揮,“既然你們執意破壞集體團結,那就全部抓起來。”
說完,他身後突然出現一群人,帶槍那種。
全是生面孔,虎視眈眈朝眾人走來。
沉昭臉色一變,朝前兩步,一人擋在眾人面前,腳步帶起一大片揚沙,氣勢一點不輸那些帶槍的護衛。
身上無形的氣浪翻湧,直接把那些人掀翻了。
一時之間,現場人仰馬翻,搶都掉到了地上,滿眼驚懼的看著沉昭。
這還是人嗎?
怎麼能有這麼大的氣勢!
她聲音平淡,卻令人不敢忽視,“誰再敢上前一步試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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