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沒有!”秦梅梅臉色發燙,“那怎麼能叫偷,我都說了會還。”
“沒經過主人家允許,就是偷。”陳書香冷著臉接話,眼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殺意。
秦梅梅背脊發寒,下意識往何盼娣懷裡鑽,露出半邊臉正好讓李小月看見。
嘶!
秦梅梅的樣子實在太慘了。
只要是衣服沒包裹的皮膚,全都是紫紅紫紅的顏色,腫的是正常的三倍大小,就象是一個快要撐破的水泡,那層薄薄的皮膚岌岌可危。
幾乎能看清下面的血肉和經絡。
要不是衣服熟悉,真看不出來這是秦梅梅,這人來的路上就傲氣得很,看不起這個看不起那個。
結果呢。
自己先偷人家東西被打成這樣,真是人不可貌相。
李小月沒有貿然說話。
就只剩一個何盼娣站在秦梅梅那邊,她只能抓緊這唯一的救命稻草,“何知青,你能不能幫我去找一下書記。”
顧秋氣得不行,“你還要不要臉,自己偷東西還倒打一耙,沉昭沒打死你都算輕的。”
“知足吧。”
“沒事,讓她去。”沉昭眼裡泛著詭異的光。
顧秋瞬間被順好毛,不再說什麼。
“何知青,要去就快點去,別眈誤大家休息的時間。”季白催了一聲。
何盼娣看看秦梅梅,又看看其他人,想到自己還要在顧秋家裡住,寄人籬下萬一得罪了她
眼裡尤豫半天沒動。
秦梅梅看到她眼底的尤豫,心裡一沉,正要再說點什麼。
溫以洵不耐煩了。
“你到底去不去呀,這點事也值得找書記,自取其辱,難道沒有人告訴你,沉知青是個瘋子嗎?”
秦梅梅:!!!她就說這人是個瘋子。
“她把我打成這樣是事實,”她想了想,臉上做出一副掙扎退讓的表情,但她的臉實在辣眼睛,腫成這樣也看不清做的什麼表情。
“不如這樣,讓她陪我二十塊錢,這段時間把我照顧到傷好,這件事就算過了,”
話音落下後。
空氣安靜極了。
誰都沒有說話,甚至象是看傻子一樣看秦梅梅,她是怎麼敢說出讓沉昭照顧她的話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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