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做完中午飯，她沒有象往常一樣先開吃。
而是盛了一碗飯端到朱明德面前。
聲音柔婉，“明德哥，吃飯。”
朱明德沒吭聲，接過來就開造，呼嚕呼嚕一會兒工夫就下去半碗飯。
兩人之間縈繞著若有若無的疏離。
朱明德覺得她克自己。
沉婉也不象從前一樣體貼，反而若有若無地疏遠他。
“明德哥，”她輕聲開口，“工農兵大學，你有人選了嗎？”
“沒有，怎麼了？”
朱明德隨口答道，這段時間偷著給他送禮的知青不少。
他還在估價中。
“你看，讓外人去也是便宜了別人，不如讓自家人去。”
“怎麼，”朱明德停下扒飯，“你想去？你不夠格。”
他又不是蠢蛋，沉婉話裡的意思太明顯了。
沉婉咬緊唇瓣，臉上閃過惱怒。
該死！
上輩子的自己到底是怎麼看上他的。
“我不夠，不代表別人沒有啊，我可以是陳知青，也可以是王知青。”
朱明德一瞬間就懂了。
“替名?”
沉婉聲音放柔。
手掌輕柔地在朱明德肩膀上捏來捏去，“報上去的名字是誰，反正別人又不知道。“
“好不好嘛，明德哥，你也不想我一輩子揹著勞改犯的身份吧。“
朱明德的表情軟了軟。
畢竟是自己從年少時就喜歡的女神。
小意溫柔地求他，他沒法第一時間說出拒絕的話。
只道，“這事我得想想，你先回去吧。”
說完放下碗，起身招呼上手下往外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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