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簇和蘇萬跟了上來,看到大廚的背影,黎簇皺眉:“這人……沒被調換?”
他語氣很是遲疑,顯然是相信自己之前的判斷,但對於現實展示出的事實,又很是疑惑。
蘇萬也疑惑:“回想之前我們讓他喝水的時候,他的反應,就已經有些奇怪了。”
“大廚表現出不想喝,拉著我和鴨梨當擋箭牌不想喝,最後在鴨梨說出那番話後,才喝下去的。”
“的確是被人調換了,”不等黎簇問他現在看到的情況是怎麼回事,黑瞎子又說:“只不過又被換回來了。”
蘇萬和黎簇互看一眼不吭聲了。
這種快速強大的執行力,還是在中了瀉藥的情況下,可以看得出對方到底有多強。
“不管怎麼樣,先回去。”黑瞎子說:“小姑娘還在等著我們包餃子。”
……
黑瞎子四合院旁邊的院子。
把大廚推出去後關上門,準備去洗手間的張海鹽,一轉頭一條蛇猛地竄到了他的面門前!
他一把捏住蛇頭,看向不知何時站在院子裡的張小蛇。
這隻蛇沒有攻擊的打算,只是張小蛇提醒他的惡趣味,張海鹽鬆開蛇,用大廚的聲音問張小蛇:“你怎麼知道是我?”
張小蛇將爬回來的蛇收到身上,沒有回答張海鹽,只是問:“你來這裡幹什麼?”
張小蛇在南疆曾經和張海鹽。張起靈待過很長的一段時間,三個人經歷了很多,他很是瞭解張海鹽,從那個大廚出現的那一刻,張小蛇就看出了那是張海鹽易容的。
張海鹽抽出插在喉嚨裡的銀針,恢復了自己原本的聲音:“我來看看你,這不是快過年了?”
張小蛇不為所動,仍舊看著張海鹽:“張家對這種節日並不上心。”
或許以前的張家會過年,但現在的張家人散在四方,對過年早就不重視了。
張海鹽意識到了張小蛇的緊張,他嘴角勾起一抹笑:“你在緊張什麼?”
張小蛇不露絲毫破綻,聲音依舊冷冷的:“我不喜歡別人插手我的任務。”
張海鹽瞭解張小蛇。
張小蛇看著冷傲,實際上他並不孤僻,這一點,當初在彝族寨子他不過幾下就試了出來,張小蛇習慣性的觀察,沉默寡言,但絕對不是那種喜歡一個人任務的人。
相反,他和別人打配合,是十分在行的。
張海鹽沒有戳穿張小蛇的異常。
他自己也是帶著目的而來,正好張小蛇的異常能夠很好的掩藏他自己的目的。
也恰好,一個人心裡有鬼的時候,是很難和另一個別有目的的人撕破臉的,因為對誰都沒有好處。
張海鹽安撫張小蛇:“放心,我只是路過,順便來看一下你任務的進展情況,沒有別的意思。”
聽張海鹽這句話,張小蛇並沒有放鬆警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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