躺在地上的張海鹽和張千軍渾身疼的要死。
倒不是張起靈對他們出手有多重，而是他們身上比較脆弱的穴道被張起靈捏了，那滋味，真是無法用言語來形容。
大巴已經開走了。
汪矜和張起靈坐的位子是張海鹽佔座的時候，就付了錢的。
所以，張起靈上了車後就沒再下來。
張海鹽和張千軍對視互看，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不可思議。
族長……走了？
沒把她抓下來？
族長不是站在吳邪那邊，替吳邪抓人來了？
好幾個問題衝擊著兩個人的腦子，兩人躺在地上，一時間都搞不清楚這到底是什麼狀況。
看著躺在地上的兩個小夥子，買煎餅果子的大姨，提著三袋煎餅果子問他們：“小夥子，你們的煎餅還要不要了？”
張海鹽看向大姨：“心情不好，不吃了。”
大姨將套在塑膠袋裡的煎餅果子放在張千軍手的地方，小心翼翼的後退：“不吃也不退錢，給你們放這了，餓的時候再吃吧。”
大姨覺得這兩個小夥子不像什麼好人。
長得人模人樣的，竟然在她面前上演了一遍全武行？
張千軍：“……”
張海鹽：“……”
或許是覺得這樣有些不近人情？因為這兩個人躺在地上，眾人退避三舍，也沒人敢過來買她的煎餅果子，大姨問仍舊躺在地上的張海鹽和張千軍：“小夥子，用幫你們報警不？”
“不用。”
“幫你們叫救護車？”
“也不用。”張海鹽坐起身，撓了撓頭髮。
他心裡已經夠煩的了，怎麼這人還時不時來煩他一下？
大姨繼續小心翼翼的提醒他們：“既然都不用，那你們就起來？大冬天的躺地上也不舒服，你看……都沒人敢來我這兒買煎餅了。”
張海鹽看了大姨一眼，用腳踢了踢仍舊躺地上的張千軍，齜牙咧嘴的站了起來。
“賠了夫人又折兵。”張千軍站起身，撣了撣軍大衣上沾著的塵土，問張海鹽：“接下來怎麼辦？”
“追。”張海鹽吐出一個字。
他看向張千軍：“你放心讓族長跟著她？”
張千軍罵了一聲：“早知道就該在車發動前衝上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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