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關東煮後，汪矜又吃了一個飯糰。
熱乎乎的食物下肚，她卻有些不舒服，具體的說不上來，只是覺得身體很是疲乏，哪裡都不對勁。
車上開著暖氣，她卻仍舊覺得有些冷。
她將脫在一旁的羽絨服披在身上，靠著車窗，儘管又困又乏，卻無法入睡。
張起靈顯然也是發現了這一點，他問汪矜：“怎麼了？”
汪矜搖頭。
張起靈的手指探向汪矜，汪矜往後縮了一下，明顯不願意他的觸碰。
外面一片漆黑，大巴車裡也是昏昏暗暗的。
張家人的眼力一向很好，張起靈能夠很清楚的看到女孩對於他觸碰的抗拒，眼中的情緒更是明顯的不能再明顯。
如果是平時，張起靈會收回手。
可這一次張起靈沒有選擇收回手，而是繼續，他的手背貼在汪矜的額頭上探查她的體溫，見沒有發燒的跡象，他收回了手。
準備給她把脈時，他看到汪矜的手縮在羽絨服裡，而羽絨服蓋著她的整個身體。
他說：“伸手。”
汪矜搖頭：“我知道自己怎麼了，下車我自己處理。”
張起靈沉默了幾秒，才收回手和視線，閉上眼睛，開始休息。
那狗哼哼唧唧，鑽進了汪矜的羽絨服裡，趴在了她的肚子上。
狗的體溫很高，暖呼呼的，像是一塊暖寶寶。
這比汪矜自己的手要好用太多了。
時間長了，她陷入了迷迷糊糊中。
張起靈睜開眼睛，看到女孩睡得並不安穩，處在一種半夢半醒間。
他伸手探進蓋在汪矜身上的羽絨服裡面。
羽絨服裡面的溫度比外面的要高，張起靈的手在摸進去的一瞬間，就體會到了差距。
面對這種變化，他表情不變，連手上的動作都沒有停下來，精準的摸到了女孩抱著狗的手，給她搭了脈。
在長久的歲月中，張起靈學過一些中醫，忘了是跟哪個大夫學的了，他安靜的給她把脈
得到結果後，他收回手，看著女孩的眼神多了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。
大巴車最後面座椅上的汪燦，他的餘光一直都在注意著張起靈和汪矜的位置，由於有座椅靠背擋著，他其實是看不到什麼的，但他能夠看得出來，張起靈在做一件事情。
是什麼？
汪燦分析著，卻分析不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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