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多年的憋悶，讓汪矜發洩起來聲音很大。
農家樂的客房有隔音效果，隔音效果卻也沒有那麼的好。
在外面，還是能夠稍微聽到一些，哭聲比較大時的嗚咽聲響的。
去院子裡收曬乾的蘑菇乾的時珍聽到了，她收蘑菇乾的地方離二樓的住所挺近的，她抱著筐子走到後廚。
她媽媽正在摘菜。
時珍把框子放下，猶豫著，對她媽媽說：“媽，我好像聽到她的哭聲了。”
“你也說了是好像，說不定是你聽錯了。”老闆娘摘著菜，說：“你之前不是還說那姑娘的男朋友對她很好嗎？不會欺負她的。”
“再說，生理期，能有什麼事兒？”
“可是還有一個男人也在裡面，大廳的那些老闆們一看就不是什麼好相處的……”時珍有些擔憂：“如果他們欺負她呢？”
老闆娘嘆了口氣。
時珍就說：“媽，我還是有點擔心她，要不我出去問問？”
老闆娘沒說話。
時珍又說：“要是真不對勁了，哪怕我們暗中幫忙報個警呢……”
老闆娘將手上的菜摔在籃子裡，一張臉沉了下來：“我問你，我們還活不活了？”
“你去問？你憑什麼去問？你有什麼底氣去問？”
“那種大客戶百年不遇，你把他們問煩了，問跑了，你還上不上大學了？你還讓不讓你媽我活了？！”
“你還去報警？”
“你看到那些人開的車，穿的衣服了沒有？你去報警？你信不信你前腳報警，後腳我們店都開不下去？”
時珍沉默下來，眼眶裡蓄著淚。
老闆娘也紅了眼，罵了一句。
大過年的，這狗日的都是些什麼糟心事兒！
沒實力還可憐這可憐那的，活該她們母女倆不走財運！活不起！
……
外面。
聽著時不時傳來的隱隱聲音，胖子吃著包子，嘆了一口氣。
解雨臣靠在前臺上，拿著手機打字的手頓了一下，收起了手機。
在場的耳力都不錯，張家人更是耳力超群。
張千軍看向二樓客房的方向，眉頭皺的能夾死蒼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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