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起靈站在二樓的欄杆邊緣,淡漠的眼睛看著下面,雖然沒什麼表情,但就是讓人看出來他有點生氣。
吳邪臉上的笑意一僵,指向了胖子和張海鹽,表示都是這兩個人不安分。
看著吳邪不要臉的行為,張千軍當即朝他翻白眼。
胖子和張海鹽的戰鬥暫停,胖子吹著口哨心虛離開,張海鹽朝自己族長露出一個乖巧的笑。
見場面安靜下來,張起靈回了客房。
汪矜還在昏迷之中。
她眉頭微蹙,很是不安穩。
“小矜。”汪清月站在一片血泊中,朝她笑道:“原本我以為我能夠給你一次自由選擇的機會,可現在,你己經要有屬於自己的人生了。”
“真好,我真為你高興。”
汪矜朝汪清月走過去。
汪清月說:“別過來了。”
她臉上掛著蒼白虛弱的笑:“你己經穿上鞋子了。”
汪矜低頭,看到了腳上穿的鞋子。
“什麼都具備了,”汪清月說:“接下來就要耐心的往前走,往前摸索了,要多學,多看,多請教。”
“把他們教給你的,完全吸收成為自己的。”
“小矜,別急,慢慢來,急躁只會成為變壞的開端,要有耐心才行。”
汪矜想要說什麼,可喉嚨間一片哽意。
正當她想要跑向汪清月時,她睜開了眼睛。
房間裡一片靜謐。
窗簾被拉著,外面的陽光只在窗簾的邊緣透進了一道光線。
眼睛不舒服,睜不開不說,好像還糊了什麼東西。
汪矜伸手摸了摸,是眼淚乾涸後留下的痕跡,臉上也全部都是。
一杯水被遞了過來,汪矜順著遞水的手看上去,看到了站在床邊的張起靈。
她坐起身,靠在床頭,小口的喝著水。
幾口溫水下肚,緩和了嗓子的幹痛,汪矜聲音乾啞的問:“之前的……”
“是真的。”張起靈肯定道。
汪矜握著杯子的手緊了緊。
張起靈看了一下牆上掛鐘的時間:“下去吃還是在這裡吃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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