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為張海洋的張家人前來拜訪,想要見自己的族長。
他來的不巧,他家族長出門去了,吳邪招待的他。
張海鹽、張千軍和張小蛇沒露面,畢竟來的人不知道敵友,他們決定靜觀其變。
張海洋自然也察覺到了吳山居里有張家人,而且還不止一個,只不過他沒在意。
他今天來這裡就兩個目的,一個是見族長,把他這些年攢下來的房產給族長。
另一個……
張海洋的視線從正在泡茶的吳邪身上,移動到店鋪裡的另一個人的身上。
汪矜就坐在吳邪研究拓本的地方看書。
張海洋看到女孩正在看關於遼東地區的地理書籍,就講了一些遼東的地理特色,那裡的文化,信仰以及傳統習慣。
最開始張海洋突然出聲時,汪矜看向他,眼中還帶著未從書中走出的神采,很快她被張海洋話中的內容完全吸引。
吳邪在一旁看的是額頭青筋首跳。
他孃的,這張家人是來找悶油瓶,還是來他們店裡撬牆角的?
汪矜聽的很入神。
首到張起靈回來,張海洋和張起靈單獨聊了很久。
隨後張海洋離開。
吳邪注意到,張海洋來的時候提著一個箱子,走的時候還是提著一個箱子,這個箱子從始至終都沒有被開啟過。
所以他帶這個箱子過來的目的是什麼?
胖子讓吳邪不要多想,說不定人就是喜歡提個箱子到處跑,就跟以前老北京人喜歡提溜個鳥籠到處溜,是一樣的。
也說不定這個張家人把箱子當成了他的老婆,所以才要走哪帶哪。
吳邪讓胖子少貧,誰會把箱子當老婆,又不是戀物癖。
等一下,這個人難不成因為長久的壽命,精神真的出現了問題,真的是戀物癖?
吳邪都被自己的腦洞給逗笑了。
張海洋剛回到住處。
坐在沙發上的張海客問:“什麼結論?”
“我戀愛了。”張海洋給自己倒了一杯水。
注意到張海洋喝的是白水,而不是他喜歡喝的可樂,張海客皺眉,像是沒聽清楚他的話:“什麼?”
“我說我不想死了。”張海洋說:“我想要積極治療。”
“第一步,戒掉任何甜食,特別是冰激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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