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”張海客低聲:“我見她見的太遲。”
早一點見到她,或者……
大概他都不會像現在這樣的痛苦。
人生,有時候就是這樣折磨人,張海客想,他這一生很難有順遂的時候,好不容易現在所有的事情都在往好的地方發展。
他卻偏偏要在感情上如此……
“沒有太遲,也沒有太早,一切都是命運,是緣分。”德仁說:“有的事情,你以為是自己太遲,實則剛剛好。”
“所有的事情也不能光看一面。”
“說不準你在她經歷過的事件中,也起到了重大的作用。”
“命運的推輪中,任何一環的缺少都能造成其他的結果,現在的結果,是最好的。”
張海客忍不住露出自嘲的笑:“別寬慰我了,照你這麼說,任何做錯事的人都能找到理由給自己洗白。”
“我只是……你被一個人用厭惡的眼神看過嗎?”
張海客被不少人用厭惡、憎恨的眼神看過,那些己經發生過的,實打實落在過他身上的眼神,全部都沒有他心中幻想的眼神來的讓他恐懼。
他做的事情足夠讓她厭惡。
吳邪他們為了贏得她的信任,絕對會把所有的事情推到他的頭上。
張海鹽他們也會如此。
就連張海鹽他們想要暗殺掉他,張海客都預料到了。
以前只覺得無所謂,可在現在,在今天,在此刻,只要一想到那雙盛滿笑容的臉,轉變為厭惡的看著他。
張海客恐懼這種表情。
他從未如此的膽怯過。
德仁看穿了張海客。
他問張海客:“厭惡會成為殺死你的兇器?”
張海客沒有回答,但他的表情己經回答了。
德仁又問:“厭惡會讓你後退嗎?”
張海客說:“如果我想後退,也就不會來找你了。”
德仁但笑不語的看著張海客。
張海客的手機響了一下,他開啟,是張海蝦發來的資訊。
問他現在在哪裡,為什麼這幾天一首都聯絡不上他。
張海客回信息:【吉拉寺,有要事請教德仁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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