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不如就當什麼都不知道。”
話說到這裡，張海客慢悠悠的說：“讓我回到香港，我可能會把這個秘密說出去。”
“你不會。”張海蝦轉動方向盤，拐了個彎。
張海客來了興趣：“你怎麼肯定我不會？”
“香港是我的地盤，控制住監視我的張海鹽和張小蛇，再把資訊告知那些族老，對我而言輕而易舉。”
張海蝦注意著路面的車輛：“海鹽和小蛇不是為了監視你，而是你的幫手。”
張海蝦果然知道他要做什麼。張海客想。
張海蝦繼續道：“經過我觀察海鹽和小蛇得知秘密之後的反應，我很確信你不會讓秘密擴散，相反，還會想辦法把家族擺平。”
張海客問：“張海鹽和張小蛇知道後是什麼反應？”
“海鹽沒有猶豫的要保守秘密。”張海蝦停頓幾秒：“小蛇不知道我們的打算，準備用蛇毒放倒我們，談妥當了，再給解毒。”
“讓我真正確定他們態度的是汪燦的威脅，在汪燦被蛇咬到瀕死之前，給出他死了汪矜的秘密會被散佈出去的威脅，儘管知道有一定的可能是假的，他們兩個也還是沒有選擇去賭。”
“現在我再結合你的態度，汪燦當時有九分的可能性是在說謊。”
“可你還是放過了他。”這一點讓張海客很不舒服。
“他利用我忌憚汪矜這點來阻止我的追蹤。”張海蝦這樣說。
張海客明白了，就是在追蹤汪燦的過程中，張海蝦出了意外看到了汪矜。
接下來兩人一路無話。
快要到機場的時候，張海蝦說：“汪燦知道的遠比我們要多，而且他知道的資訊很重要。讓他活著或許不是一件壞事。”
“他也在保護汪矜，防止秘密擴散出去，相比於我們，他對汪家人的瞭解更多，也更能阻止那些我們發現不了的事。”
張海客看了張海蝦一眼，沒說話。
下午西點的飛機。
登機前，張海客、張小蛇和張海鹽跟汪矜和張起靈道別。
張海客把自己的號碼給了汪矜：“有事情給我打電話。”
他站在汪矜面前，笑的溫柔又脆弱：“我想，如果能在我下次來雨村之前，收到你的來電，是神明對我的眷顧。”
“要抱一個嗎？”張海鹽一把擠開張海客：“是外國的禮節，重要的人遠航時，擁抱一下，表示對他的祝福與不捨。”
“你都說是外國的禮節了。”吳邪趕蒼蠅一樣的趕張海鹽：“我們比較含蓄，離別也更加的平淡，一切盡在不言中。”
要不是顧忌形象，張海鹽都想給吳邪一拳。
張海客和張海鹽對汪矜擺手道別，朝登機口走去。
一首沉默的張小蛇對汪矜說：“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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