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腦子在身邊的時候,張海鹽下意識的會把問題推給腦子:“蝦仔,怎麼辦?”
張海蝦平靜道:“等他醒,把事情瞭解清楚。”
十幾分鍾後,汪燦恢復清醒。
解了蛇毒後的身體十分虛弱,再加上他受的傷,整個人依舊處在瀕死的邊緣。
感受到脖子處圍繞的一圈冰涼,汪燦和那隻盤在他脖子上的蛇對上視線,又毫不在意的移開,嗤笑一聲,頗有些不在乎自己的生死:“怎麼?不殺我了?”
“你在追殺張家人。”張海蝦開門見山:“這證明你有自己的目的,是想要保護她?如果是這樣,你絕對不會把這個秘密交到其他人手中。”
被張海蝦完全說中,汪燦面不改色:“我想保護她,也不想自己死。我很喜歡看你們想殺我,又殺不了我,還要提防我隨時捅你們一刀的無可奈何。”
“既然要保護她,為什麼還要把秘密交給其他人?”張小蛇問。
汪燦嘲諷張小蛇:“怎麼說我也得在殺你們的時候,給我自己留一條保命的路吧,現在看來,這條路留對了。”
“咱們也沒有有仇到這種地步吧?”張海鹽不理解:“汪家都己經散了。”
汪燦看向他:“汪家散了,現在對我有威脅的是你們。”
張海鹽聳聳肩,看向張海蝦。
張海蝦說:“我們會保守汪矜是麒麟女這個秘密,我知道你知道的比我們更多,不管你想要做什麼,總之,你是不希望這個秘密被傳播出去傷害到她的。”
“也是相對應的,這個秘密如果被傳出去,我們會找到你,殺了你。”
“你賭贏了,我們不會殺你。”
“但你如果再來殺我們,我們會反殺,到時候秘密會不會傳播出去,對比我們的性命受到威脅來說,將是無所謂的事情。”
“不信,你也可以來賭一下。”
張海蝦把汪燦用在他們身上的招數,反饋回了汪燦的身上。
汪燦讓他們不敢賭。
他就讓汪燦也不敢賭。
這樣,保守秘密的同時,也能夠清除掉汪燦這個潛在的威脅,只要想辦法把秘密固守在他們幾個人之間,就可以了。
對上汪燦瞬間難看下來的臉色,張海蝦隱入黑暗之中,緊接著,張海鹽、張小蛇也悄無聲息的消失在黑暗中。
雨村的一條小溪邊。
張海鹽撿石頭打水漂:“這麼說,蝦仔你故意把張海客弄到吳邪那,是為了讓族長看住他,不讓他有機會去調查矜矜的事?”
“張海客很難被瞞住,他總有知道的那一天。”張小蛇冷聲:“現在這種季節,擁有麒麟血脈的人很好分辨,要是有一天,陰差陽錯下,張海客和矜矜獨處,他很容易就會發現矜矜邪蟲不侵,進而懷疑,得知真相。”
“張海客現在看著安全,要是真的被他發現了,以他為了家族可以做出任何犧牲的性格,很有可能會對矜矜做什麼。”
“你是說……”張海鹽期待的看向張小蛇。
張小蛇說出深思熟慮的結論:“讓他消失比較穩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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