胖子:“……”
壞了,忘了這一茬了。
剛剛小哥說晚上走不安全,他下意識以為解雨臣是開車走。
“我送你們去機場。”吳邪去拿車鑰匙。
一路上汪矜都很興奮。
車上沒人說話,都各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。
吳邪開車,張起靈看著車窗外的風景,汪矜期待著坐飛機,解雨臣正在抓緊時間用手機處理公司的事。
他可不想和汪矜在飛機上的時候,還得被瑣事纏身。
胖子沒來,沒有了調節氣氛的人,整個車裡的空氣流動其實是十分安靜的。
到達機場的時候,解雨臣拉著汪矜的行李箱。
吳邪摸了摸汪矜的頭,說來說去都是那些叮囑的話,其實,就連他自己也覺得自己似乎患了分離焦慮症。
不管嘴上再怎麼說,不管他是不是答應了雷本昌,他其實一點都不想跟汪矜分開。
汪矜跟吳邪和張起靈告別。
跟著解雨臣往候機室走,這是她第一次進到飛機這麼裡面,一路上左顧右看的很是興奮。
離飛機起飛還有一段時間,在這段時間,可以吃一些甜品、零食,機場還準備了晚餐。
解雨臣買的是頭等艙的機票,待遇很是高檔。
汪矜給自己打了一杯酸奶,坐在沙發上,舒服的環顧西周。
解雨臣在她收回視線時,會低聲跟她交談幾句,在確保了不掃她好奇打量的興趣時,又不會讓她覺得無聊。
不得不說,解雨臣為人處世簡首到了登峰造極的地步。
只是一些日常生活中不經意的小舉動,就能讓人感到非常的舒服,覺得他是一個如春風般令人舒服的人。
這也因為他從小生長的生活環境。
當然,在他真正的成為家族的掌權者後,這些事情其實都是別人對他做的,他從一個步步為營察言觀色的少東家,成為了心狠手辣,果斷決絕的家主。
站的位置不一樣,受到的對待自然也就不一樣。
但是察言觀色汪矜,和察言觀色那些人是不一樣的。
前者讓他感到開心,後者讓他感到嫌惡。
“要吃點東西嗎?”解雨臣問汪矜。
“我不是很餓。”汪矜搖頭,胖子的午飯做的很豐盛,她中午吃的有點多,現在還沒有消化。
登機的時候天己經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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