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萬捂著脖子坐回去不說話了。
潘家園很熱鬧。
現在正是旺季，來北京旅遊的人，還有差不多佔了一半人數的老外，有的帶著翻譯，有的沒有，站在古董攤前用著蹩腳的中文與攤主進行手勢以及語言上的交流。
汪矜走在人群中，也是左看右看。
各種攤子上琳琅滿目的古董，那些老舊的古董就是隨意的擺在攤子上，她看不出來什麼，只是覺得這樣擺就跟賣大白菜似的。
黑瞎子說：“這是一種賣古董的技巧，越是普通的攤子，像是大白菜似的雜亂擺著，越是能吸引路人駐足。”
“要是擺在店鋪的架子上，那些手裡資產不多的就要望而卻步了，擺在架子上的不用店主開價，買主也知道會很貴，這樣就會流失掉很多的客人。”
“而有錢的人一般眼力都不錯，就算眼力不好，也會帶著顧問，所以，他們能夠精準的從小攤子上發現寶貝。”
看汪矜看向他，黑瞎子一笑：“這個世界上的大多數人都沒那麼多錢的。”
汪矜點頭：“我知道，但是說出我知道又顯得不太真實，因為你們沒有讓我去體會掙錢的艱辛。”
解雨臣、黑瞎子、吳邪以及張起靈、胖子還有黎簇、蘇萬以及那些張家人為汪矜做的汪矜一首都知道，並且很清楚。
“而且我也沒有學歷，我這樣的出門找工作，只能去幹洗碗工或者掃地工這些不需要學歷的。”
蘇萬和黎簇一驚，同時兩個人內心生出想要反駁的點：只要他們在，她就不會面對這種生活。
雖然生活有無限的可能性。
汪矜被吳邪從汪家帶出來後，面對的生活也有無數種可能性，但現在這種可能性己經被定格了，汪矜就註定不用去為錢，為工作發愁。
他們也不會讓她去為工作，為錢發愁。
“不會的。”解雨臣對汪矜說：“只要有我在一天，你就不用擔心生活的問題，只要專注你自己感興趣的，想要去做的事情就好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汪矜說。
她看向解雨臣：“我不是在悲春傷秋，我只是知道你們對我很好，很好，我一首都知道的。”
“就像母雞護著小雞。”
解雨臣揚起一個笑，但那種笑不知道是心情不錯，欣慰還是有些不自在。
總之很複雜。
汪矜覺得他可能是被她的話感動到了。
因為她知道他對她的好？這個理由又很奇怪。
黑瞎子、黎簇和蘇萬原先還暗罵解雨臣說話太快，現在看天看地的憋笑，都快要憋不住了。
解雨臣把話在腦子裡轉了一圈：“不是母雞和小雞，是……我單純的想要對你好，想要你開心。”
“為什麼？沒有理由嗎？”汪矜覺得解雨臣的話沒有邏輯。
在她走出汪家到現在，她己經清晰的知道，這個世界上沒有無緣無故的想要對一個人好，最起碼她就做不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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