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雨臣是突然失聯的。
他說他所在的地方有訊號,前幾天汪矜都能聯絡上他,但今天突然就聯絡不上他了。
電話打不通,無論怎麼打都打不通。
恰巧這時候張海鹽他們來了,汪矜跟他們說了這件事。
張海鹽表示說不定只是解雨臣忙沒空接電話,或者他手機靜音了,沒聽到。
“不會。”說這種話的是張海蝦,他看向張海鹽:“解雨臣不是會犯這種低階錯誤的人,他不接電話只能表明一點,他不能接電話。”
一下子,安慰汪矜的張海鹽沉默了,他覺得張海蝦實在是太認真了一點。
按照他的想法,管解雨臣怎麼樣呢,就算解雨臣出事也不關他們的事。
但張海蝦明顯不是這樣想。
張千軍坐在一旁一首沒說話,他安慰汪矜,卻也知道這種情況下安慰其實是沒什麼用的。
汪矜找到了管家,跟管家說了這件事。
管家安慰汪矜:“說不定只是暫時的,明天或者後天就能聯絡上了呢?”
如果是以前的汪矜,她肯定就信了,但現在的汪矜只覺得管家是在安慰她,也是在安慰管家自己。
看汪矜很堅持的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。
管家嘆了口氣:“小姐別問了,其實我也不知道。”
張海鹽歪了下頭,對汪矜說:“這老頭撒謊了,想要知道實話很簡單,我審問一番他肯定能說的不能說的吐出來一大堆。”
管家瞪了張海鹽一眼。
張千軍覺得張海鹽磨嘰,隨時都要對管家動手。
張海蝦拍了拍張千軍,讓他不要這麼衝動,畢竟看汪矜的態度,是不允許他們對管家做什麼的。
張海蝦只是輕飄飄一句:“解雨臣肯定是出事了,他現在的處境很危險。”
看管家不說話,臉上也沒有什麼表情,張海蝦說:“他的命在你手上。”
這精準的捏住了管家的命門。
管家臉上的表情終於鬆動,對汪矜說:“或許當家的自己都沒有想到自己會失聯吧。那地方的確是很危險,但他這次去只是去救人,救不救得上來一說,他肯定是不會有危險的。”
“否則,他不會跟小姐說那樣的話。”
是啊,如果是有危險,解雨臣肯定不會跟汪矜說能夠聯絡上他的話。
汪矜坐在沙發上,問:“他去救誰了?”
管家嘆了口氣:“是黑爺和那個張起靈。”
汪矜一下子覺得什麼都聽不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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