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許是陷阱。
汪矜分辨不清楚。
然後,汪矜把吳邪和胖子要來的事情告訴了張海蝦他們。
“這下好了,打下手的來了。”張海鹽勾起一抹笑:“外圍接應有乾孃,要是小蛇在就更好了,他能不動聲色的放倒焦老闆一大群人,到時候我們只需要對付汪家人就行。”
張海蝦提醒:“這一隊汪家人現階段只出現了一個,但人數應該不少,別輕敵。”
張千軍對張海鹽說:“你不是也有蛇嗎?”
張海鹽“靠”了一聲,“我就一條,要是讓它去放倒那些人,恐怕把它榨乾了都不行。”
說著,張海鹽給汪矜的身上抹了什麼東西,對汪矜說:“有這種味道蛇就不會攻擊你,我現在把我身上這條蛇放到你身上,到時候能夠在危險的時候護住你。”
“那你呢?”汪矜想要抽回手。
張海鹽握緊,不讓汪矜的手往回抽,對她說:“我舌頭底下藏著很多刀片,也能夠在關鍵的時候突襲。”
“再說,我可是很厲害的,不會有事的。”
汪矜被張海鹽抓著手腕,看著在張海鹽身上那條閃著紫色磷光的蛇,爬到了她身上。
那條蛇並沒有爬在她的皮膚上,而是盤在她腰間的襯衫外面,被外套遮擋著,不會被任何人發現。
接下來的事情就很簡單了。
他們要趕在吳邪到來之前,儘可能的蒐集多的資訊,並且,張海蝦和張海鹽決定今天晚上上五樓探查訊息。
儘管汪家領頭人說解雨臣的人手己經散了,但解雨臣來這裡的時候帶了上百個好手,總不可能全軍覆沒了吧?
如果是發生了劇烈的衝突,這家土樓旅館的店員不可能聽不到,如果是無聲的衝突,被下了陰招放倒了,現場也肯定會留下痕跡。
晚飯是西個人一起下去吃的。
這家旅店南來北往的客人不少,飯廳很是熱鬧。
西樓那些神秘的大佬們都是叫的送飯服務,其他那些被僱傭的則是下來吃。
人一多,七嘴八舌的說什麼的都有,但大多數都是吹牛皮的居多。
這一次沒人上來搭訕,一來是因為張海蝦和張千軍這兩個男朋友在,二來是汪矜中午那個巴掌在所有人的印象裡還是比較深刻的。
現在他們私底下都快傳瘋了。
說焦老闆僱傭的那隊神秘僱傭兵的頭領,出任務的途中遇到了前女友,想要上前再續前緣,奈何被人家一巴掌教會了什麼叫做斷了的緣分無法再續上。
這些汪矜他們自然不知道。
張海鹽掏出手機,裝作對這裡的人文風俗很感興趣,一邊錄影,一邊往後廚的方向走去。
他給西樓送餐的夥計幾張紅票子,易容成了那個夥計,提著食盒往西樓走去。
路上他還想著要不要給他們下點瀉藥,後來一想打草驚蛇,還是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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