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現在的平衡是好不容易達到的,不能夠輕易的動任何一方。”
吳邪、解雨臣他們要是消失了,張家想做什麼,就沒有能夠阻止他們的人了。
而汪家領頭人剛才說的那一大堆,汪燦其實並沒有信多少。
想要他信任,從來不是聽對方說的什麼話,而是看對方做的什麼事。
汪家領頭人問:“焦老闆呢?”
“在他下一次聽雷前,或者即將聽雷的時候……”汪燦做了一個抹脖子的手勢。
如果真如汪家領頭人說的,焦老闆能夠從雷聲中獲得許多的資訊,包括別人想要隱瞞的絕密資訊,這樣的人留著遲早是個不定時炸彈。
按照汪燦的一慣行事作風,趁早解決。
這也是他測試汪家領頭人能否信任的一件事。
……
當天晚上,張海鹽和張海蝦潛入了土樓旅館的五樓。
五樓很是安靜,由於下面就是熱鬧的西樓,所以他們走的很是小心,落地無聲。
五樓的房間都關著,不僅關著,還用黑布蒙著,讓人看不到裡面的狀況,張海鹽舌尖盯著刀片隨時都能夠發射出去,小心翼翼的推開其中一個房間的門。
裡面黑漆漆的,沒有人,他們開啟攜帶的手電筒,照亮房間裡的空間。
空間佈局很是帶有生活氣息,桌子上有啤酒瓶子,沒吃完的花生,以及一副散開的撲克,這裡沒有發生任何打鬥的跡象。
張海蝦和張海鹽對視一眼,又去到另一個房間。
另一個房間也是這樣,垃圾桶裡的泡麵盒子,喝到一半的飲料瓶,也是沒有任何的打鬥跡象。
張海蝦在這裡聞到了一絲不同尋常的味道。
“很奇怪的味道。”他說。
張海鹽問:“是什麼?”
張海蝦仔細的聞了聞:“太遠了,得靠近一些。”
他說:“再往裡走九間,是誰的房間?”
“再往裡九間,”張海鹽回憶:“就到了那些比較安靜閉門不出的區域了,住在那個房間的是個年輕人,地位應該不低。”
張海蝦說:“我們得到他房間的上面去。”
張海鹽和張海蝦往那個房間移動,這群人的手上都有槍,只要是發出一丁點的動靜,這群人不是攻上來,就是舉槍朝房頂射擊。
後者的可能性很小,這裡畢竟是公共區域,但也不是沒有可能的事情。
剛進到那個房間,張海蝦臉色一僵。
張海鹽用眼神問他:“怎麼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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