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海洋正和汪矜說著話,他身後突然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沒有人能夠在張家人的身後悄無聲息的接近,並拍肩膀,除非那人是張起靈。
張海洋心中頓時有不好的預感,他轉過頭看向自家族長,笑著問:“族長,有事兒?”
在這裡一天不到的時間,張海洋發覺自己身邊的情敵實在是太多。
族長、吳邪就不說了,汪矜的手機整天響個不停,跟她聊天的人很多,不是一個追求者不停的騷擾她,就是很多追求者跟她聊天。
應該是後者。
因為汪矜的臉上沒有一點不耐煩的表情,而她又沒有談戀愛,回覆聊天時臉上也沒有出現那種甜蜜羞澀的表情。
而朋友間不會聊天聊的如此頻繁。
追求她的人應該不少。
結合兩年前的情況,以及香港張家發生的一系列事情來看,追求汪矜的人裡面張家人屬實不少。
張海洋意識到在他配合治療的這段時間,他落後的太多。
而這群人往前衝,也沒有走的太遠。
總之,感情這事兒,對手和對手之間的距離不是一成不變的,彎道超車的不在少數。
張海洋並不覺得自己沒戲了。
他腦中心思百轉千回,面上仍舊笑著詢問著張起靈。
張起靈看著張海洋臉上的笑,淡淡道:“去負責結賬。”
“但我是負責收拾桌子的。”張海洋沒有起身的意思。
“要學會靈活變通。”一旁傳來吳邪的聲音,吳邪看向張海洋這邊:“我們現在不接待新的客人了,你就要學著幫忙去做些別的事情。”
張海洋嘆了口氣,起身往前臺走,站在前臺的地方給客人算賬。
其實賬都是在記菜本上算好的,他只要展示給客人看,再給客人抹個零,指一下收款碼就行。
這是張起靈的日常工作。
沒想到,張海洋結賬都能結出個花來。
張海洋剛走,張起靈坐在了汪矜身邊的椅子上,汪矜問他要不要喝水。
他點頭,拿起旁邊喝了一半的礦泉水,喝了幾口。
店裡面有飲料賣,但汪矜最近一段時間突然不想喝飲料,還是這種瓶裝的,在店裡吃了飯後,就拿了礦泉水來喝。
汪矜拿著手機看。
上面是白昊天在大學食堂拍的午飯照片。
是麻辣香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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