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雨村的房子,吳邪、汪燦和劉喪三個人先後去洗了澡,洗去了一身的土。
晚上的活動吃水果和玩撲克。
汪矜選擇吃水果,她坐在院子裡的躺椅上,旁邊的桌子上是洗好的草莓、藍莓和大黃杏。
這個季節應季的水果其實並不是很多。
要吃其他的水果,都是大棚種出來的。
胖子在屋裡面組織牌局。
是往臉上貼紙條的。
張海洋不想參加,被硬拉著參加,因為胖子是汪矜的哥。
劉喪對這種事沒興趣,再加上他能夠聽心跳來確定對方的牌,所以被胖子排除在外,不讓他這個外掛參加。
參加的還有吳邪、汪燦和蘇萬。
張起靈不玩,他對這些東西一向都沒有興趣,也不喜歡參與人多的遊戲活動。
在沒有人情味的汪家長大的汪燦對此也是不感興趣。
他起步朝汪矜所在的院子走去,被靠在門口的劉喪攔住。
“你別去,偶像在那。”劉喪說。
“那又怎麼樣?”汪燦不以為意。
劉喪看向汪燦,看向這個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兄長,短時間的接觸下來,他能夠懂得,這人其實面冷心也冷,但對他還是有一點親情在的。
“偶像喜歡她。”劉喪說。
他沒說出來的還有一點,他能夠聽的出來,汪矜的心跳和張起靈的心跳己經有了一點相同的跡象。
是因為偶像訓練矜矜的原因,還是……
“你是不是腦子不好?”汪燦看傻瓜一樣的看劉喪:“你偶像喜歡我就得退避三舍?又不是你喜歡,真把你偶像當個人物了?”
“不是。”被誤會,劉喪有些著急,又說不出口。
最後,在汪燦不耐煩的眼神下破罐子破摔:“我怕你捱揍。”
“……”汪燦的臉色有一瞬間的精彩,顯然是想到了什麼不妙的回憶。
“哎!給點陽光就燦爛那小子,你在那幹嘛呢?快點過來!胖爺我洗牌洗的都要洗禿嚕皮了!”胖子在那喊人。
汪燦頭也不回:“我不玩。”
胖子朝他喊:“難不成是輸給了我們一次,害怕再輸啊?”
人在特定的情況下是不能激的,特別是關於吳邪把汪家弄倒這件事,激一次成功一次。
果不其然,汪燦轉身就去牌桌上,勢要把吳邪臉上貼滿紙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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