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矜說完,問張起靈:“所以,我成功了嗎?”
“嗯。”張起靈點頭:“你很聰明,我沒有想到這麼短的時間內,你能夠做到這種地步。”
最開始的那次行動失敗,並沒有打擊到汪矜的信心,她反而靜下心,蟄伏起來。
在出乎意料的時候,做出出乎意料的決定。
她的所有決定都是突然的,就連她自己,也是在做出計劃的時候,才知道,原來自己要這樣做了。
兩人又安靜了一會兒。
張起靈說:“有一件事情我想要告訴你。”
“什麼?”汪矜看向張起靈。
他的衣服己經幹了,整個人坐在石頭上,身影削瘦單薄,卻又如山般不可撼動。
他不說話的時候,讓人很容易產生一種他就是這個山的一部分的錯覺。
“你不是汪家人。”張起靈說:“你有自己的家。”
汪矜臉上的笑容一下子消失,她看著張起靈,呼吸瞬間就亂了。
她幾乎不敢呼吸的問:“你說清楚一點。”
汪矜對上了張起靈那雙平靜的眼睛,那雙黑黝黝的眸子裡滿是能讓人鎮定下來的可靠。
張起靈跟汪矜說了很多。
他從張家的分崩離析開始講起。
這是一個漫長的故事。
在這個故事裡,沒有涉及到汪矜身世的任何資訊,就只是張家分崩離析後被汪家殘害。
汪矜聽著,卻一點一點的紅了眼眶。
在張起靈的講述中,汪家曾經對張家人做過研究,張家本家的男人,以及張家本家的女人。
汪矜想到了汪清月對她說過的話。
想到了汪清月的媽媽。
也想到了她自己。
能夠被汪家進行實驗的是張家人。
“你從一開始就知道嗎?”汪矜問:“你從一開始……不對……”
汪矜當即想起:“我沒有跟你們說過我的事情,你們不知道我在汪家是被實驗的。”
“第一次見你我的確不知道。”張起靈解釋:“在大巴車上你的狀態很不好,我給你把過脈,從脈象中知道了你張家人的體質。”
“由於長生,我們的身體和普通人不一樣,脈象,摸骨,是最首接能夠分辨出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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