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!!!!!!!!!!!!!什麼!!!!!!”
吳三省聽到栗梨的驚天大喊,眼睛瞬間瞪得溜圓,額角青筋首跳,顯然是被這突如其來的“噩耗”驚得不輕。
他一把揪住吳邪的耳朵,力道大得讓吳邪疼得齜牙咧嘴,一邊拽一邊往旁邊的密林裡拖,語氣兇狠:“小兔崽子!你給我過來!老子今天非得好好問問你,這到底是怎麼回事!看我不打斷你的腿!”
“三叔!三叔我沒有!我不是!你聽我解釋啊!”吳邪疼得眼淚都快出來了,一邊掙扎一邊辯解,“是小梨誤會了!都是黑瞎子搞的鬼!你別聽她瞎胡說!”
可吳三省正在氣頭上,哪裡聽得進他的解釋,硬是把他拽到沒人的地方,緊接著,密林裡就傳來了吳邪悽慘的叫聲和“啪嗒啪嗒”的拍打聲——顯然,吳三省是真的動了真格,拿著不知道哪兒來的棍子,對著吳邪的屁股狠狠揍了起來。
栗梨站在原地,呲牙咧嘴地聽著吳邪的慘叫聲,心裡有點小小的愧疚,但更多的是看熱鬧的興奮。
她轉頭瞪了黑瞎子一眼,語氣帶著點責備:“你滿意了?都是你搞出來的好事,我們家天真都被他三叔揍屁股了!”
黑瞎子立刻換上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樣,可憐兮兮地看向栗梨,眼眶都快紅了:“瞎子我可沒說他是gay啊!我只是說他不行而己,小梨怎麼能這樣想瞎子呢?瞎子的心好苦啊~比黃連還苦~”
他一邊說,一邊還假裝抹了抹不存在的眼淚,演技堪稱精湛。
“好了好了,不許說了!”栗梨被他這副樣子搞得沒轍,伸手捂住他的嘴,生怕他再說出什麼離譜的話,“再說下去,天真的屁股都要被打腫了!”
誰知道,黑瞎子突然快速地親了一下,觸感溫熱柔軟。
栗梨猛地縮回手,瞪大了眼睛,一臉震驚地看著他,下意識地喊道:“哪兒個狗咬我?!”
黑瞎子立刻配合地“汪汪”叫了兩聲,墨鏡後的眼睛裡滿是戲謔的笑意,顯然是故意逗她。
“滾一邊去。”解語臣再也忍不了了,上前一把將黑瞎子拉開,眼神冰冷,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怒意——這黑瞎子,竟然敢當眾調戲栗梨!
劉喪也上前一步,擋在栗梨身邊,眼神警惕地盯著黑瞎子,己經不像是在看師傅了,倒像是在看什麼仇人。
黑瞎子眼看解語臣和劉喪是真的生氣了,也不敢再過分,拍了拍身上的衣服,對著栗梨拋了個媚眼,語氣輕佻:“小梨晚上我等你哦~記得來找我~”
栗梨:“……” 找你幹什麼?她翻了個白眼,懶得理他。
黑瞎子笑著轉身走開了,臨走前還不忘對著吳邪慘叫的方向喊了一句:“小三爺,好好享受你三叔的愛啊!”
黑瞎子一走,解語臣和劉喪就立刻轉過身,一左一右地圍住了栗梨,眼神嚴肅,像是要開一場批鬥大會。
“阿梨,你剛才的行為太不妥當了。”解語臣率先開口,語氣嚴肅。
劉喪也跟著點頭。 他剛才看到黑瞎子親栗梨的手心,心裡就像被針扎一樣難受。
“我……”栗梨想解釋,卻被解語臣打斷了。
“你不用解釋,”解語臣看著她,語氣放緩了一些,卻依舊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,“你是女孩子要學會分辨別人的意圖,不能什麼人都相信,要好好保護自己。”
栗梨被他們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地教育著,頭都快大了。
她低著頭,像個做錯事的小學生,嘴裡小聲嘀咕:“我知道錯了嘛……我以後再也不說吳邪是gay了……”
心裡卻在想:嘻嘻,下次還敢。
解語臣和劉喪知道她又沒聽進去,兩人無奈了,卻又不捨得重重說她。
就在這時,吳邪揉著屁股,一瘸一拐地從密林裡走了出來,看起來委屈極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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