燈光昏黃的房間裡,栗梨一抬眼,還是忍不住多瞧兩眼這倆人。
吳邪和張起靈,一左一右站在她面前,身上穿著一身軟乎乎的女僕裝——白色蕾絲邊、黑色小圍裙、領口還帶著可愛的蝴蝶結,把兩個人襯得又乖又澀。
栗梨捂著嘴,憋笑憋得肩膀發抖,忍不住由衷感嘆:
“這誰出的缺德主意啊……不能是胖哥吧……”
吳邪整張臉從額頭紅到脖子根,耳朵尖都快滴血了,窘迫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, 羞憤地點了點頭,承認了這個殘酷的事實。
再看旁邊的張起靈,倒是一臉坦然,彷彿穿女僕裝的不是他一樣。
他甚至還很自然地伸出手,輕輕握住栗梨的手指,慢悠悠地把玩著,指尖一下下蹭著她的掌心,眼神安靜又依賴。
栗梨當場拍板,激動得差點跳起來:
賞!!一定要重重賞胖哥!!這主意太妙了!
不過激動歸激動,她很快發現不對勁——
窗外天色早就黑透了,這倆人不僅沒有要走的意思,反而安安穩穩站在她房間裡,一副賴定了的樣子。
栗梨歪了歪頭,滿臉疑惑:
“?幹嘛不回你們房間啊?很晚了。”
吳邪委屈巴巴地開口,聲音小得像蚊子哼:
“胖子己經把我們房門反鎖了……他說,今天必須把你策反。”
張起靈在旁邊認真點頭,一臉“我完全配合”的表情。
栗梨太陽穴突突一跳:
“不是,那你們睡哪兒?胖哥把門反鎖了,你們也不能睡大街啊。”
吳邪沒說話,只是默默抬起手,指了指栗梨身後那張又大又軟的大床房。
這還是栗梨之前故意跟雲彩撒嬌,說自己睡覺不老實,雲彩心疼她,特意把家裡唯一的大床房讓給了她。
栗梨人都傻了:
“那……那我睡哪兒?”
吳邪又輕輕抬了抬手,依舊指向同一張大床。
栗梨:“……”
她在心裡瘋狂默唸:
沒事的沒事的,他倆現在穿的是女裝,是女孩子,都是姐妹,沒事的沒事的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