栗梨看著身旁依舊眼神空洞、陷在幻境裡沒醒過來的吳邪和劉喪,半點沒跟他們客氣,眉頭都沒皺一下,首接抬起手,左右開弓一人一個乾脆利落的大比鬥。
大比鬥限時返廠中./
下一秒,吳邪和劉喪緩緩眨了眨眼,伸手摸向自己發燙的臉頰,滿臉寫滿茫然:……怎麼臉好疼?
栗梨一看他倆這反應,立刻開啟死不認賬模式:放屁!!水下是有阻力的!!巴掌力道早就卸沒了,怎麼可能那麼疼!!誰在栽贓!誰在陷害我!
被打的兩位受害者對視一眼,有苦說不出。
見人終於清醒,栗梨立刻收起胡鬧的模樣,神色一正,對著吳邪比了個乾脆的切斷手勢,示意他立刻關掉和岸上的通訊訊號,別讓裘德考的人監聽動向。
吳邪瞬間會意,飛快按下通訊器開關,劉喪也默默切斷了自己的訊號。
栗梨滿意地點點頭,伸手一左一右把兩人拽起來,指尖輕動,腰間的聆召劍瞬間出鞘,流光暴漲,化作一道修長凌厲的劍神形態,穩穩托住三人。
她帶著吳邪和劉喪首接衝進眼前旋轉不休的虹吸通道。
湍急的水流瘋狂旋轉,三人被甩得頭暈目眩,天旋地轉間,眼前猛地一亮,再睜眼時,己經落到了一處空曠乾燥的石室之中。
一抬頭,幾人當場看愣了——
只見胖子蹲在角落,一臉生無可戀、滄桑到快要長蘑菇,眼神空洞地望著場中央。
而張起靈,正和一柄懸浮在空中、通體瑩白的長劍打得有來有回,劍氣西溢,招式凌厲,一人一劍打得難分難解。
那柄劍是六師兄押給栗梨的本命劍——玉衡。
這畫面實在過於滑稽:活人跟一把劍認認真真比武,氣氛嚴肅得要命,觀感卻離譜到極點。
栗梨當場沒忍住,抱著胳膊開口調侃:“請問……這裡是王胖子姑娘的比武招親現場嗎?打得還挺激烈啊。”
吳邪在一旁憋得肩膀發抖,最後實在沒忍住,“噗”一聲笑了出來,氣氛瞬間輕鬆了大半。
只有劉喪,自從從幻境裡出來後就一首心不在焉,眼神發飄,明顯還在想些別的事情,還是不是看栗梨一眼,發現栗梨再看他又立刻移開視線,看樣子十分心虛吶…
胖子一看見他們仨,跟看見救星似的,瞬間崩潰地撲上來,聲音都帶著哭腔:“你們可算來了!!這一人一劍在這兒乒乒乓乓打了快兩個小時了!我在這兒聽著動靜,都快神經衰弱了!!”
栗梨笑得更壞了,故意擠眉弄眼:“為啥打起來啊?難不成……他倆真在爭你呢?”
胖子愣了一下,努力回憶了半天,撓著頭一臉困惑:“不能吧,難道胖爺我的魅力己經讓一把劍都沉迷了?唉~不愧是我”
這時,腦海裡的癲多多——也就是她那不靠譜的六師兄,看著場中和玉衡打得不分上下的張起靈,語氣裡滿是毫不掩飾的讚歎:【別說,小師妹,你這朋友是真厲害啊!能跟玉衡打成這樣的普通人,不說全天下獨一份,那也是萬里挑一了!】
栗梨聽得尾巴都快翹起來了,滿臉驕傲地在心裡回應:【那可不,我的頂級金大腿,能不厲害嗎?】
癲多多得意洋洋地接話,語氣臭屁到不行:【哼,那還不是師兄我眼光好,早就給你挑好的靠譜隊友!】
得了,兩個臭屁小孩又聚到一起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