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海杏饒有興致地揉了揉卡皮巴拉胖的頭頂,指尖戳了戳他圓滾滾的臉頰,隨口看向身前沉默的少年小張,好奇發問:“小鬼,你接下來打算往哪兒去?”
小張垂眸看著懷裡乖乖蜷著的兔猻栗梨,眼底清清淡淡。
他原本的目標,是泗方城,去取回屬於張家族長的信物。
可餘光掃過身後嘰嘰喳喳、毫無章法的張家小隊,這群半大孩子心性未定、莽撞衝動,泗水城兇險萬分,根本不是他們能涉足的地方。
他不欲帶著他們涉險,便淡淡含糊作答:“都可以。”
栗梨:可憐的小張,自己還是個孩子 。
於是一行人結伴,在周邊荒山野嶺轉悠起來。
張海客、張海杏帶著另外兩個張家少年接連逛了好幾個小型荒墓,墓室簡陋、陪葬貧瘠,翻來翻去全是普通銅器,半點值錢東西都沒有,幾人不由得滿臉失望、興致寥寥。
唯獨化作兔猻窩在小張懷裡的栗梨賺得盆滿缽滿。
逛完最後一座小墓,眾人歇腳休整。
栗梨抬起肉乎乎的小爪子,輕輕拍了拍小張的手背,示意他低頭。
小張極其聽話,微微俯身,乖乖把耳朵湊到她嘴邊。
毛茸茸的兔猻腦袋蹭著少年耳廓,栗梨壓低嗓音,用氣音小聲詢問:“你真正打算去幹什麼?說實話。”
小張眸色微動,輕聲如實告知:“泗方城,取族長信物。”
栗梨心頭一緊:“很危險?”
小張看著她亮晶晶的圓眼睛,鄭重地點了點頭。
一旁的張海客和張海杏幾人看得一頭霧水,視線裡只看得見少年溫柔垂頭、專注對著懷裡的兔猻低語的模樣,還有兔猻時不時發出幾聲軟糯細碎的喵嗚叫聲,完全聽不懂半分內容。
張海杏悄悄扯了扯張海客的衣袖,壓低聲音嘀咕:“哥,這小鬼……有點邪性啊。對著一隻貓說話說得這麼認真。”
話音剛落,揹簍裡金光一閃,小巧玲瓏的小黃雞撲扇著翅膀跳了出來。
化身為小黃雞的成年張起靈輕輕落地,慢悠悠走到兔猻栗梨身邊,溫順地挨著她蓬鬆的皮毛靠下,安安靜靜蜷成一團,無聲陪著她。
有了帶頭的,揹簍裡瞬間熱鬧起來。
小黑兔瞎、小白垂耳兔喪、小貓花、小鳥寧、小老虎英磊,齊刷刷挨個蹦跳出揹簍,毛茸茸的一團團擠在草地上,可愛極了。
最後出場的是吳邪化作的小狗,興沖沖往外蹦的時候,腿太短沒把控好距離,爪子首接被揹簍邊緣狠狠絆住,“啪嘰”一下結結實實摔在草地上,滾了個圈圈。
瞬間,在場所有毛茸茸內心同步刷屏:
栗梨、劉喪、黑瞎子、阿寧、解語臣、胖子、英磊:這該死的吳邪定律,永不缺席!
小土狗吳邪摔得懵懵的,耷拉著耳朵,委屈巴巴趴在地上,發出細細的嗚咽聲,可憐兮兮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