栗梨隨手從儲物袋裡摸出一本《符籙大全》,塞到齊鐵嘴懷裡,叮囑他好好鑽研、勤加練習。
安頓好新收的小徒弟,她便帶著劉喪和吳邪慢悠悠離開酒樓,原路折返客棧。
剛推開客棧客房的門,兩道熟悉的身影便映入眼簾。
遠赴北京辦完私事的黑瞎子和張起靈,己然早早歸來,正安靜坐在屋內等候眾人。
黑瞎子一看見栗梨,瞬間卸下一身風塵,眉眼帶笑,大大方方張開雙臂,慣會給自己討福利:“想我了嗎?我的小梨~”
栗梨習以為常地擺手:“少貧嘴。”
可屋內兩道視線灼灼灼灼,一黑一靜,兩道目光牢牢鎖在她身上,沉甸甸的,帶著久別歸來的惦念期許。
栗梨無奈輕嘆一口氣,終究還是心軟妥協。
她上前一步,抬手分別擁抱了黑瞎子和張起靈。
一旁的阿寧抱著手臂倚在窗邊,看得清清楚楚,忍不住嗤笑一聲:“這幫老男人,是真慣會給自己謀福利,一點機會都不放過,老不死的。”
旁邊剛端著水杯喝水的胖子,聽見這話忍得極其辛苦,最後沒憋住,“噗——”的一聲,一口水首接精準噴了旁邊吳邪滿臉。
水珠順著吳邪的額髮、臉頰滴滴答答往下落,整張臉溼漉漉的,狼狽至極。
吳邪瞬間僵住,一字一頓,咬牙切齒:“王、胖、子!”
胖子自知闖禍,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彎,立刻殷勤無比地從旁邊桌子上摸出一塊布巾,湊上去就要給吳邪擦臉,笑得一臉諂媚:“哎呀天真!失誤失誤!胖爺給你擦擦,擦乾淨就帥氣了!”
吳邪盯著那塊陌生的布巾,滿臉嫌棄:“你哪來的手帕?”
胖子愣了兩秒,認真回想半天,理首氣壯開口:“好像是樓下客棧店員擦桌子的抹布,落這兒我就順手拿來給你擦了!應該是乾淨的!對!沒髒!”
吳邪被氣笑了:“死胖子你徹底完蛋了!!!”
劉喪懶得理會這兩個日常拌嘴的活寶,他目光沉靜,轉頭看向其他幾個隔岸觀火的人,淡淡開口:
“今天栗梨趁你們不在,收了個徒弟。”
“是個男徒弟。”他補充道。
栗梨在旁邊聽得嘴角一抽:徒弟就徒弟,非要加個“男”字是什麼鬼,故意搞事是吧。
果不其然,這話一齣,屋內氛圍瞬間微妙。
黑瞎子挑眉,笑意看似散漫,實則話裡卻拈酸吃醋:
“喲?我們小梨趁我們不在家,偷偷收徒弟了啊?”
他微微俯身,湊近栗梨,語調曖昧:“什麼時候領出來溜溜?瞎子替你好好關照關照、親自教導一下呀~”
栗梨不樂意了:“啥叫偷偷的啊,俺們明明光明正大。”
黑瞎子:……她是不是天生少了一竅,要不然怎麼不開竅。
一旁靜靜佇立的解語臣,眉眼溫潤,此刻卻微微蹙著眉,轉頭淡淡看向劉喪&吳邪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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