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家的客廳足夠大，程競星選在這裡給謝糯補課。
第一次在面對面補課，她得讓謝糯的家人看到，這樣她的家人也能放心。
就是孫媽媽熱情過了頭，一會問她吃午飯了沒，一會又過來問她們要不要吃水果。
程競星不得不提醒她，她們要開始上課了。
謝糯的注意力有時候沒那麼集中，有人來就容易被打擾。
孫媽媽立刻表示不會再來打擾。
“好了，我們開始吧。”程競星鬆了一口氣。
今天主要還是複習數學。
上次她把高一的重點知識和公式都列出來，謝糯還沒學完。
她的基礎太差了，所以程競星這次重點講了公式怎麼應用，還專門給她找了很多習題。
為了不打擊謝糯的信心，難易交替，這樣她就不會看到每道題不會，就失去耐心。
偶爾再誇誇兩句，謝糯就會非常開心，學得更有幹勁，也不怎麼咬指甲或筆頭了。
孫媽媽站在不遠處，用手機拍下這一幕，然後將照片發給謝觀瀾。
同一時間，謝觀瀾的手機響起收到資訊的聲音。
他掏出手機，點開孫媽媽發出來的照片。
照片的背景是在客廳裡。
兩個青春期的少女坐在茶几旁，謝糯正對面鏡頭，能清晰的看到她低著頭，一小縷碎髮垂在額頭前，秀氣的眉毛微微擰著，正在專心的做題。
在謝糯的對面，是她的家教老師程競星。
女生側對著，只露出一截修長的脖頸，裸露的一點皮膚白皙得像一塊上好的美玉，只能看到一點點側臉，下顎的線條優美流暢，弧度柔和卻不拖沓，有種精雕細琢的美感。
等謝觀瀾意識到的時候，他的手指已經將照片放大了。
放大的畫面裡，程競星耳後彆著的碎髮。袖口捲起來的褶皺，都清晰得不像話。
客廳的光線似乎很亮，施加在她身上有種吸引人的魔力。
謝觀瀾的手指在螢幕的邊緣輕輕地摩挲了下，將照片原圖儲存了下來。
放下手機後，他腦海裡的畫面沒有第一時間消散。
謝糯的眼光確實好，光看後腦勺和一點側面，就能想象得出來，是個漂亮的女生。
客廳，溫暖的氛圍不知何時變成寂靜。
謝糯低著頭不敢看對面的人，無聲的氛圍讓她忍不住將手中的筆拿到嘴邊。
“不要咬筆尖。”程競星開口制止了她，頭都沒怎麼抬，似乎提前預料到她的動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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