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讓她對自己產生了懷疑。
同樣是考進青大的學霸，她自認也不算太差。
但是跟程競星一比，好像自己是個學渣。
“非自伴運算元的譜理論及其在偏微分方程邊界控制中的應用。”程競星說。
沙雪：“……”
好吧，更聽不懂了。
看她又開始埋頭在面前的紙上寫寫畫畫。
沙雪沒有再打擾她，看向講臺的方向，開始專心聽課。
她這個人從小就懂得一個道理。
如果比不過，那就不要比。
這世上多的是比自己還厲害的天才，要是每遇到一個就要比，那隻會把自己活活消耗死。
她才不要，能考上青大，她己經很滿足了。
第二節課的下課鈴響的時候。
程競星筆尖一頓。
終於從那片由運算元和譜構成的抽象空間裡抬起頭。
眼前不是黑板，而是紙上那一串剛剛收束完的推導。
從非自伴運算元的殘譜刻畫，一路連到了段維他們課題裡有向網路的邊界可控性條件。
她輕輕撥出一口氣，指尖還殘留著筆桿的溫熱。
180分鐘的20倍暴擊。
像一場高強度的腦力風暴。
把她過去積攢的所有‘零件’硬生生焊成了一個整體。
旁邊，沙雪正在收拾課本。
正準備像上節課下課後一樣叫她。
轉頭卻發現她自己己經恢復了正常。
正在垂著眼睫毛，在看手中的紙。
“你沒事了？”沙雪輕聲問道。
“嗯。”程競星應了一聲。
180分鐘的學習暴擊時間，就在下課的前十分鐘結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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