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培元又說：“另外，你看她願不願意在實驗室掛個名，當個長期的合作者。”
“不用她天天來，需要的時候參與一下就行。”
“我們這邊按助研的標準給她發津貼。”
周培元心想，這樣的人才，雖然他己經沒機會收為學生，但是可以暫且把人拉到他們這艘船上。
段維聽到這裡，心裡微微動了一下。
助研的津貼對研究生來說不算多，但對一個大一新生來說，意義己經不在那個數字本身了。
他想了想：“好，不過，這件事是不是應該先跟她老師說一下？萬一陳院長有別的安排呢？”
“還是你想的周到，我現在就給他打個電話。”
周培元他當即拿起座機，撥通了陳泰鴻辦公室的號碼。
電話那邊響了幾聲後被接起。
陳泰鴻的聲音透過聽筒傳過來，帶著一如既往的平穩。
“老周，找我什麼事？”
“有件事想跟你商量一下，是關於你那個小徒弟的事，你現在方便嗎？”
“說吧。”
周培元把打算邀請程競星作為實驗室長期合作者的事情，簡明扼要地說了一遍。
“這件事我想先跟你打個招呼，看你那邊有沒有別的安排。”
電話那頭安靜了片刻，像是在考慮什麼。
然後陳泰鴻的聲音再次響起來。
“她能力夠，你那邊也正好需要，我沒意見。”
“不過有一條，她的時間安排以課程和學業為重。”
“你這邊的工作不能擠佔她正常的學習進度。”
“當然，這個前提是，她願意。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周培元說，“我這邊不會給她安排固定工時，按專案需要靈活來，她的事情優先。”
他有一種預感，有老陳這個小徒弟的幫忙，也許他們課題會更快完成。
周培元掛了電話，轉向段維。
“陳院長那邊同意了，你找個合適的時間跟她聊一下，把待遇和合作方式說清楚就行。”
“津貼標準就按研究生助研的來，按實際參與的工作量計酬。”
段維點了點頭：“好，我會跟她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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