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半天,忽然抬頭說:
“要不……咱找蕭家說說去?她爹媽總不能眼睜睜看著她跟咱鬧僵吧?”
溫老頭用力一拍炕沿:
“對,就這麼幹。蕭家那兩口子老實巴交,最是好拿捏,找他們去!就說酒酒要是不回來,就是不孝,讓街坊鄰居都瞅瞅,她蕭酒是啥樣的白眼狼!”
陳春紅在一旁聽著,心裡頭有點發怵:
“這……能行嗎?別再把事鬧得更大了。”
“怕啥?”
溫老頭吹鬍子瞪眼,唾沫星子都快噴出來了:
“咱佔著養育之恩的理,還能怕了她個小丫頭片子?建國,咱現在就去蕭家!今兒必須把人給我帶回來!”
溫建國當即就去隔壁借了輛三輪車,又吆喝溫奕把溫老頭背到車上。
溫奕一聽是去找蕭酒的茬,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:
“不不不,我不去!”
蕭酒那死丫頭,一言不合就動手,他才不傻呢,去她面前自討沒趣。
爺半身不遂,爸年紀也不小了,真把那丫頭惹毛了,捱揍的指定是他!
他得多想不開,才上趕著送上門捱打?
“沒用的東西!”
溫老頭氣得罵了一聲:
“建國,他愛去不去,咱倆走!白養你們這幫廢物,一個個的,半點用都不頂!”
溫建國見小兒子死活不動彈,沒法子,只能自己蹬著三輪車,載著溫老頭和陳春紅往蕭家趕。
等他氣喘吁吁蹬到蕭家大院,天早就擦黑了。
大院裡,張大嘴和李大娘正蹲在井邊洗菜,嘴裡正嘮得熱火朝天。
瞅見溫建國揹著個老頭子進來,倆人大眼瞪小眼,稀罕壞了。
張大嘴先開了腔:
“呦,溫廠長這是放出來了?這大晚上的,拖家帶口的,是來看你親家呀?”
她撇撇嘴,腳底下跟生了風似的,三步並作兩步躥到後院,扯著嗓子喊:
“老朱,桂蘭!你們親家來了!”
這陣子朱珠沒回溫家,跟著王桂蘭在大院住著呢。
張大嘴瞅這陣仗,還以為溫家人是來接兒媳婦回去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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