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是把我當啥了?沖喜的藥引子?還是說,覺得我蕭酒離了你們溫家就活不了了?”
溫老頭急了:
“話不能這麼說!你嫁過來,咱還是一家人,還能虧了你不成?”
“一家人?”
蕭酒站起身,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:
“當初把我趕出去的時候,咋沒想起是一家人?現在想讓我給你兒子當藥罐子了,倒想起親情了?告訴你們,沒戲!”
她頓了頓,又冷笑一聲:
“還有,別總惦記著我身上的福氣,你們溫家這德行,怕是消受不起。真要是硬搶,小心折了自己的壽數!”
溫老頭氣得捶桌子:
“酒酒,你就這樣狠心!溫家養了你十八年,沒有功勞也有苦勞!你就眼睜睜看著你大哥成廢人?”
蕭酒重重將筷子拍在桌上,眼神冰冷看向溫老頭:
“養了我十八年?當初難道不是你故意把我和溫嬌嬌換了的?那塊玉佩,裡面藏著什麼玄機,用得著我明說嗎?你有什麼臉和我說功勞。”
溫老頭臉色一變,能動的那隻手不由自主抖了起來。
怎麼可能?
這事他只和自家人說過,這丫頭怎麼知道的?
“酒酒,你聽誰說胡說八道的?”
“若要人不知,除非己莫為!自己造的孽,子孫後輩來還!溫老爺子,這個後果你可還滿意?”
蕭酒走到門口,回頭看著嚇得瑟瑟發抖的三人,又瞥了眼趴在桌上的溫奕:
“看好你家老二吧,這藥勁兒不小,沒個一天一夜醒不了。還有,往後別再打我的主意,不然下次,倒下的可就不止他一個了。”
陳春紅“嗷”一嗓子就想撲上來,被蕭酒冷冷一瞥,嚇得腿一軟,差點坐在地上:
“酒酒,你……你不能走!”
溫建國噌地一下蹦起來,攔在蕭酒跟前,脖子梗得跟老倔驢似的:
“你能嫁給老大,那是你八輩子修來的福氣!別給臉不要臉,敬酒不吃吃罰酒!”
蕭酒牙尖嘴利又咋樣?說到底就是個姑娘家,進了溫家這門,還能讓她翻了天?
“讓開!”
蕭酒神色淡淡的,語氣裡聽不出啥情緒。
她懶得跟溫家人動手,有溫嬌嬌那個掃把星在,再加上五鬼奪運術的反噬,溫家往後的下場可想而知。
可這幫人偏要往槍口上撞,那她也不介意活動活動筋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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