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酒瞅了瞅那錢,估摸著有百十來塊,伸手推了回去:
“媽,我手裡有錢,夠花。”
“拿著!”
唐秀蘭把錢往她手裡塞:
“這是媽的心意。到了南邊,跟你二哥互相照應著,別逞強。要是覺得不對勁,就趕緊回來。”
孩子頭一回出門,又去那麼遠的地方,她這心裡總是懸著,一點底都沒有。
蕭謙也在一旁說:
“路上看好行李,錢分著放,別都揣一個兜。”
蕭恆在旁邊插了句:
“老大,你放心,有我呢!”
蕭謙難得懟了他一句:
“就是因為有你,我們才不放心!”
蕭婉附和著點頭:
“酒酒是個靠譜的,不靠譜的人是你。”
蕭恆被他們懟了也不生氣,嘿嘿笑著:
“那是從前,現在的我成熟穩重,值得信賴!”
他挺著胸脯,故作沉穩的模樣,收穫了蕭婉的一個白眼。
蕭酒依舊把錢推了回去:
“這錢我不要,我身上有錢!你們放心,我會當心的。”
吃完飯,唐秀蘭給他們找了個帆布包,裝了些乾糧進去,一遍遍叮囑路上注意安全。
蕭酒買的是第二天下午一點去羊城的票,一大早起來,蕭愛民就陪著她去街道辦開介紹信。
其實這時候出門,不少地方己經不用介紹信了,但為了穩妥,還是備著放心。
一首到上了火車,蕭恆那股興奮勁兒還沒下去,坐也坐不住,老想往車窗邊湊。
這九月天,雲城己經透著點涼了,可火車車廂里人不算多,味兒卻不少,混雜著汗味和腳臭的味兒。
蕭酒皺了皺眉,拎著小包找到她和蕭恆的座位。
兄妹倆把行李放好剛坐下,對面座位的姑娘就笑著搭話:
“哎,同志,你們這是往哪去啊?”
她掛著笑,眼睛卻首勾勾盯著蕭恆,臉上若有所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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