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酒和蕭恆兄妹倆去了鐵路託運部,沒一會兒就把包裹取了出來,叫了輛三輪車,首奔臨河街。
蕭愛民和唐秀蘭在院裡正拾掇菜呢,聽見門外有動靜,倆人一塊開了院門,探著腦袋往外瞅。
見蕭酒從三輪車斗上跳下來,唐秀蘭樂得眼睛都眯成縫,快步迎上去:
“酒酒,老二,你們可回來了!”
她這兩天還琢磨呢,倆孩子去羊城,沒有十天半個月指定回不來,沒想到才過了不到一個禮拜就到家了。
“爸,媽,我們回來了!”
蕭酒笑著打了招呼,又給三輪車師傅付了車錢:
“多謝了,師傅!”
三輪車師傅收了錢,咧嘴笑出一口大白牙:
“客氣啥!要不要我幫你們搭把手,把這兩個包裹抬院裡去?”
蕭恆趕緊上前拽著包裹繩:
“那可太勞煩師傅了!”
倆大包裹擱在院裡,蕭愛民和唐秀蘭圍著轉了兩圈,唐秀蘭忍不住問:
“酒酒,這裡面就是從羊城進的衣服?”
蕭愛民也跟著點頭:“酒酒,這靠譜不?”
蕭酒手腳麻利地拆開一個大包裹,從裡頭翻出件羊駝色的毛呢大衣,往唐秀蘭身上比量:
“媽,您試試這件衣服!這顏色這款式,特適合您。”
她一早就看中了這件衣服,想著給唐秀蘭買一件。
唐秀蘭摸了摸那軟乎乎的料子,連忙擺手:
“不成不成!這衣服看著就貴,咱還是留著賣錢。酒酒,媽有衣服穿,不用添新的。”
蕭愛民站旁邊,眼裡透著欣慰,也跟著勸:
“酒酒,你媽說得對,這衣服先留著賣錢。”
他們兩口子也有好幾年沒添過新衣服了,家裡條件就這樣。
不過這年頭誰家不是新三年舊三年,縫縫補補又三年,能省就省。
蕭酒也不答話,上手就脫唐秀蘭身上的舊外套,不由分說把大衣給她套上。
整理整理了衣服,她退後兩步,上下打量笑著點頭:
“不錯不錯!媽,您穿這件衣服真好看。”
她臉上帶笑,回頭看向蕭愛民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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