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酒酒,你可回來了!你去羊城這幾天,我天天擔心得不行。”
蕭恆站在一旁,見她壓根不搭理自己,不由撇嘴:
“老三,你年紀輕輕的,眼睛都不好使了。我這麼大個人站在這裡,你就沒看見?”
別人家雙胞胎是天生默契,他和這老三,那是天生不對付,見面就掐。
“看見了,咋的?”
蕭婉沒拿正眼瞧他,沒好氣地懟回去:
“我跟酒酒倆姑娘家說話,你一個大老爺們湊啥熱鬧?”
蕭恆被噎得沒話說,指著她的手抖了抖:
“好你個老三!本來我還特意從羊城給你帶了衣服,看你這模樣,估摸著也不稀罕要。”
“二哥,你咋能說這麼外道的話。”
蕭婉一聽,態度立馬一百八十度大轉彎,臉上堆著笑:
“咱可是一起在媽肚子裡待了十個月的兄妹,這感情能跟旁人比?”
她伸手就去拽蕭恆的胳膊:
“對了,給我的衣服呢?”
蕭酒在一旁樂不可支,捂著嘴笑:
“二哥,快去給三姐拿衣服。”
蕭恆心裡頭還憋著氣,但轉念一想,自個現在身份不一樣,好歹也是個小老闆了。
眼界要寬,行事得大氣,心胸要開闊。
再說了男子漢大丈夫,犯不著跟個姑娘家計較。
“我去給你拿!”
他哼了一聲,出了屋沒一會兒,他拎著件紅色毛呢大衣回來。
蕭婉接過來一瞅,眼睛立馬亮了:
“這指定是酒酒給我挑的!酒酒眼光就是好,這大衣我可喜歡了!”
她老早就想買件毛呢大衣,去百貨大樓瞅了好幾回,一件得三十多塊,老貴了,她一首沒捨得。
蕭恆見她拿了衣服不認人,也懶得和她掰扯,哼了一聲去了廚房幫忙端菜。
蕭婉摸著新大衣,嘖嘖稱奇,用肩膀撞了撞蕭酒:
“哎,酒酒,你確定跟你回來的人是二哥?我咋覺得他跟換了個人似的?”
從前的蕭恆,吃啥啥沒夠,幹啥啥不行,油瓶子倒了都懶得扶,現在居然眼裡有活了,她還真有點不習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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