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時安,我們現在,一點辦法都沒有了。你先忍一忍,等風頭過去,真過不下去,再想辦法離婚。”
“爸……”
周時安張了張嘴,哀求的話堵在喉嚨裡,一個字也說不完整。
他只覺得渾身發冷,滿腦子裡都是絕望,像是被人硬生生推進了無邊無際的深淵。
他心心念唸的未來,他努力了那麼久、只想和酒酒一起過的日子。
就在這一刻,被徹底碾碎了。
一時間,屋子裡靜得可怕。
周時安僵在原地,眼淚無聲地砸在地上,
他清楚地知道,從這一刻起,他再也沒有選擇的餘地了。
他娶了溫嬌嬌,這輩子和蕭酒就再無可能了。
第二天,周家人去了溫家商量周時安和溫嬌嬌的事。
溫建國見周家人過來,笑得合不攏嘴:
“老周,弟妹來了!快,快屋裡坐。”
周父周母沉著臉,進屋坐下。
周母掃了溫嬌嬌一眼,臉上帶著毫不掩飾的厭惡,語氣硬邦邦的:
“我們這次來,是商量兩孩子的事。”
“好說好說!”
溫建國賠著笑坐下:
“反正事情己經發生了,他們又有婚約在身,不如咱們乾脆幫兩孩子把婚事辦了。”
周父面無表情開口:
“我們考慮到時安和嬌嬌還在上學,再說他們還不到結婚的年紀。我們現在先簡單辦個婚宴,等他們年齡夠了再去領證。”
溫建國與陳春紅對視一眼,點頭答應。
“成,就按你們說得辦!”
溫奕站在一旁,冷眼看著這場鬧劇,心裡說不出是啥滋味。
現在的場景,不就和當初他被逼著娶朱珠一樣。
酒酒說得對,他們溫家人心都爛透了。
……
兩天後,趙書琴在教室外繞了一圈,一回來就神神秘秘地湊到蕭酒身邊,眼底藏不住八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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