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時安吃痛,猛地回神,甩開她的手:
“溫嬌嬌,你鬧夠了沒有?!”
他看著眼前面目猙獰的溫嬌嬌,忽然覺得心累。
當初是自己瞎了眼,把溫嬌嬌這個滿腹算計,沒臉沒皮的賤人,當做溫婉的姑娘。
溫嬌嬌被他吼得一愣,隨即又哭又鬧:
“你居然為了她吼我?周時安,你沒良心!我才是你妻子。”
周圍看熱鬧的同學指指點點,臉上都帶著調侃揶揄,周時安只覺得臉上發燙,狠狠瞪了溫嬌嬌一眼,轉身就走。
溫嬌嬌見他真的走遠,哭聲戛然而止,眼裡瞬間閃過一絲陰狠。
她摸了摸兜裡的銅牌,臉上忽的浮現一抹異樣的紅暈,低聲自語:
“蕭酒、周時安,你們一個個都給我等著……”
她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,轉身快步離開學校,往與周家相反的方向走去。
剛才己經走遠的蕭酒,從一處隱藏的牆角後走了出來,不近不遠地跟在她身後,眼底閃過一絲冷冽。
這溫嬌嬌不回周家,一個勁往偏僻無人的地方鑽,難道是?
半個小時後,溫嬌嬌腳步一拐,進了一個偏僻的衚衕。
走到一家院門口,她左右張望片刻,臉上立刻堆起嬌笑,推開院門走了進去。
蕭酒緩緩走進衚衕,在院門口站定,嘴角上揚露出一抹了然的笑。
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,得來全不費工夫。
從院中溢位的氣息,分明就是噬魂宗之人修煉的功法。
她輕巧地翻身上了院牆,飄然落地,腳步無聲無息地靠近正屋。
裡面傳來溫嬌嬌掐著嗓子的嬌媚聲音:
“長明哥哥,人家被人欺負了,你可得幫我出氣……那蕭酒搶了我的好日子不說,還天天欺負我……”
蕭酒貼在窗沿,透過窗臺縫隙往裡看了過去。
屋內,溫嬌嬌正膩在一個男人懷裡。
那男人身形枯瘦,皮膚青白,那眼睛最是嚇人,瞳仁顏色極深,看向溫嬌嬌時沒有半分溫度,只有貪婪和陰鷙。
“哦?誰敢欺負我的嬌嬌?”
枯瘦男子捏了捏溫嬌嬌的下巴,聲音陰柔:
“不過是些跳樑小醜,回頭讓他們嚐嚐厲害,給我的嬌嬌出這口氣。”
蕭酒在窗外聽著,眼中寒光乍現,悄然退後兩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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