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婉見兩口子諂媚模樣,心裡膈應得不行。
可一家人都在,她也不好說什麼,只能敷衍地應付:
“亮子哥,堂嫂,我那小店也就混口飯吃,拉拔誰可真是無能為力。”
兩口子碰了個不軟不硬的釘子,對視一眼又盯上了蕭恆。
二叔家日子過這麼舒坦了,他們巴巴來一趟,不能一點好處不沾。
“小恆現在是大老闆了,看著就是有精神。”
“可不是,這身打扮多洋氣。以後十里八村的姑娘,還不是任他挑。”
蕭恆還是頭一回被這夫妻倆追捧,心裡有些飄飄然,忍不住顯擺起來。
“是吧!”
他低頭撣了撣身上的皮夾克:
“我這一身,在羊城老時髦了。”
從前他們一家人回老家,這兩口子見到他們,那可是鼻子不是鼻子,眼睛不是眼睛的。
楊小珍眼睛滴溜溜在他身上轉,心裡暗暗盤算。
他這一身,店裡指定有賣的。
到時候給亮子拿一套,穿著不會比蕭恆這個街溜子差。
又瞅了眼蕭婉和蕭酒,姐妹倆穿著大紅色滑雪衫,又亮眼又洋氣。
到時候,她也要拿一件。
“小恆,你看這馬上就要過年了,我和你亮子哥還沒件新衣服。明兒我們跟著去你店裡看看,挑兩套過年的衣服。”
蕭恆在心裡翻了白眼,依舊還是一副笑臉:
“好說好說!亮子哥和堂嫂去買衣服,我指定給你們拿貨價。”
他就知道這兩口子狗改不了吃屎,佔便宜沒夠。
好像全天下的人都要隨著他們的意思一樣。
呸,什麼玩意!
楊小珍當即沒了笑臉:
“我說小恆,我們可是你親堂哥堂嫂,去你店裡拿兩套衣服,你還好意思收錢。”
真是窮人乍富,摳摳搜搜,上不了檯面。
蕭恆也收了笑,乜斜了她一眼:
“堂嫂這話說得就不中聽了!我那店裡的衣服也不是大風颳來的,親兄弟還明算賬呢。我三妹和小妹去我店裡拿衣服,那都是要給錢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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