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太瞅著老伴那模樣，笑得眼睛眯成條縫：
“是是是，新衣服一穿，跟年輕小夥兒似的！”
“嘿嘿，一般一般！”
老爺子抿著嘴樂，心裡頭開了花。
想當年，他可是十里八村數得著的俊小夥，稀罕他的姑娘能從村頭排到村尾。
如今雖說年紀大了，那也比村裡那些老頭精神頭足！
老太太跟他過了一輩子，哪能看不出他那點心思？
抬手就給了他一下，笑得露出一排豁了的門牙：
“死老頭，說你胖你還喘上了！”
正逗樂呢，蕭恆忙完那撥顧客湊過來：
“爺奶，這衣裳穿著正好，就留下吧，我給你們包起來。”
老爺子趕緊擺手，手忙腳亂就要脫衣服：
“別別，這指定老貴了！我們有穿的，給我們穿純屬白瞎，留著賣錢划算。”
蕭酒按住他：
“爺，就穿著唄！你那舊襖子都硬邦邦的，哪有這個暖和？”
說著又給二老挑了雙毛皮鞋：
“這一身全換上，大冷天的，舒坦！”
兄妹倆不由分說，幫著二老從頭到腳換了個遍。
新衣服新鞋一上身，渾身上下軟乎乎、暖洋洋的，倆老人都首咂嘴。
蕭酒掏出錢塞給蕭恆：
“二哥，記賬上。”
轉頭又對二老說：
“爺奶，這是我給你們的過年禮，不收就是嫌我這孫女不孝順！”
唐秀蘭也跟著幫腔：
“爸媽，這是孩子們的心意，收著吧。從前家裡緊巴，沒好好孝敬過您二老，現在日子好了，該的！”
老爺子老太太這才不再推辭，心裡頭暖烘烘的，說不清是啥滋味。
蕭恆把換下來的舊衣服收進袋子，放店裡角落：
“這些先擱這兒，晚上我帶回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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