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啟明駕駛著吉普車,緩緩駛離臨河街,朝著海市的方向開去。
蕭酒靠在椅背上,雙手抱胸,閉著眼似在養神,腦子裡卻在盤算著事情。
陳老本想跟她多搭幾句話,見她這副模樣,只好把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,心裡滿是惋惜。
這段時間,他心裡一首在琢磨這事兒。
眼前這小姑娘,年紀輕輕就有這麼高的修為,肯定是哪個隱世高人的徒弟。
要是能得她指點一二,自己說不定就能受益匪淺,這念頭讓他越想越心熱。
一路上,張啟明和顧硯舟輪流開車,馬不停蹄地趕了一天路,到海市時己是晚上八九點。
車子在一家招待所門口停穩,張啟明拿出證件開了三個房間,先把人安頓下來。
“小蕭同志,現在也不早了,我們先休息一晚上。明天,咱們再去那長烈的藏身之處看看。”
從東省過來,又顛簸了一天,陳老臉上帶著點疲憊。
他雖然有修為在身,但是年紀大了,體力也一天不如一天。
最近也漸漸感到力不從心了。
要是能突破瓶頸,壽命能增加一甲子。
想到這裡,他雙眼帶光的看了蕭酒一眼。
他的機遇,應該就在這小姑娘身上。
“好。”
蕭酒接過房門鑰匙,找了自己的房間開門進去。
盤腿打坐了片刻,剛沉下心神,房門就被敲響了。
她緩緩睜開眼,起身開門,見顧硯舟站在門口,手裡拎著個鋁製飯盒:
“蕭同志,我剛出去給你打了點飯菜,趁熱吃點。”
“謝謝。”
蕭酒道了聲謝,接過飯盒回了屋。
簡單扒拉了幾口飯,她躺在床上,腦子裡還在反覆琢磨顧硯舟早上說的話。
長烈專打聽年輕姑娘的生日,還總在接觸後悄悄離開……
不知過了多久,腦子裡忽然像有根弦被撥動了,一個念頭“噌”地冒出來。
蕭酒一骨碌從床上翻身而起,心中豁然開朗。
長烈要找的人,八成是自己!更準確地說,應該是原主!
她再也坐不住,起身就去敲顧硯舟的門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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