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她怎麼和人家解釋?
總不能說她大半夜不睡覺,爬到屋頂賞月去了吧。
正說著,蕭謙和蕭恆也從屋子出來。
見到她們姐妹倆,蕭恆氣勢洶洶來了一句:
“大半夜的,誰這麼沒有公德心,鬼叫狼嚎的。你們等著,我現在就去收拾他。”
前院的人一窩蜂去了後院。
朱常抱著腦袋縮在屋簷下瑟瑟發抖,嘴裡語無倫次地喊著“有鬼”。
一圈人圍著他,七嘴八舌的議論紛紛。
“朱小子!別在這兒扯著嗓子胡說八道!這大院咱住了十來年,鄰里街坊的,從沒見過啥邪門歪道的東西!”
“這話沒毛病!你家剛搬來大院沒半天,怎麼就扯些鬼啊神啊的?年輕人,封建迷信那套可興不得,別信這些老封建的糟粕,這世上哪兒來的鬼!”
朱常確實是嚇得夠嗆,好半天都沒緩過來。
蕭酒看著,心裡也有些過意不去。
這孩子,可算是嚇壞了!
他爸朱大成見兒子這副慫樣,嫌棄的不行。
他走過去一把將兒子拎起來,甕聲甕氣的訓斥:
“沒用的東西,眼睛是長到後腦勺去了?大半夜的胡說八道什麼鬼!我看你就是閒出屁來了,淨琢磨這些封建迷信的破爛玩意兒,再敢瞎咧咧看我不抽你!趕緊滾回炕上捂嚴實了,別在這兒丟人現眼!”
朱常哆哆嗦嗦抱著朱大成的胳膊,眼淚鼻涕糊了一臉:
“爸——真有鬼!我親眼看見的,就在那個屋頂上。”
他眼睛不敢看,反手指著前面的屋頂:
“那個鬼渾身白瑩瑩的,飄在半空中,還盯著我——”
大家夥兒聽他說得有鼻子有眼的,都忍不住抻著脖子往屋頂瞅。
那屋頂黑乎乎的,別說朱常唸叨的白影子了,連只耗子都沒瞧見。
可大夥兒愣是覺得後背發涼,心裡頭七上八下的,沒個安穩。
一陣風吹來,眾人胳膊上硬生生起了一層雞皮疙瘩。
蕭婉不由自主往蕭酒身邊靠了靠:
“酒酒,別怕!什麼鬼呀神的,都是他瞎咧咧。”
她自己心裡發毛,還不忘安慰蕭酒。
蕭酒拉著她的手,往前院走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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