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淑珍被臊得渾身發燙,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。她惱羞成怒,伸手就要去推蕭酒:
“你敢胡說八道,看我不撕爛你的嘴!”
蕭酒早有防備,側身一躲,劉淑珍撲了個空,差點摔個狗啃泥。
蕭恆見狀,趕緊上前去扶,嘴裡還唸叨著:
“淑珍,你別生氣,別跟我小妹一般見識……”
他心裡嚇得砰砰亂跳,生怕劉淑珍惹火了蕭酒,也得挨巴掌。
劉淑珍甩開他的手,指著他的鼻子罵道:
“蕭恆,你就是個窩囊廢!連自己的妹子都管不住,我真是瞎了眼,才跟你走這麼近!”
蕭恆看她生了氣,急得直跺腳,回頭瞪了蕭酒一眼:
“小妹,你看看你!現在滿意了?淑珍都被你惹生氣了!”
蕭酒抬手就揪住了他的耳朵,手腕一擰,冷笑著開口:
“我給你臉了是吧?趕緊給我滾回家!我看你是不是眼瞎?看上這麼個玩意兒,長得歪瓜裂棗不說,心眼子多跟篩子成精似的!二哥,你要是再這麼拎不清,遲早被她賣了,還得幫著她數錢!”
她就這麼拽著他的耳朵,往家裡走。
劉淑珍站在人群裡,臉色青一陣白一陣,氣得直哆嗦。
該死的賤丫頭,居然罵她長得醜。
見蕭酒這潑辣的架勢,到底不敢再上前吱聲,只敢拿眼刀子剜人。
蕭恆被拽得踉蹌,嘴裡還嘟囔著:
“小妹你撒手,淑珍還在這兒呢。哎呦,疼疼疼……大家都看著了,我不要面子的嗎?”
“你還有面子嗎?人家都說了,看不上你這個窩囊廢窮光蛋。你還舔著臉往人家身邊湊,我的臉都讓你丟盡了。再讓我看見你給人當舔狗,我打斷你的腿。”
蕭酒聽得火大,重重踢了他一腳,疼得他嗷嗚一聲,還虛心不恥下問:
“小妹,舔狗是啥意思?”
蕭酒:“……”
看著他這副模樣,一口氣堵在胸口,差點沒氣笑出來。
她這個舔狗二哥的關注點,還挺特別的。
兩人進了僻靜的衚衕,蕭酒才鬆了手。
蕭恆捂著被揪得通紅的耳朵,嘴裡嘶嘶地倒抽冷氣,一個勁兒揉著:
“小妹,你下手也太狠了吧?我這耳朵都快被你揪掉了!”
蕭酒嗤笑一聲,斜睨著他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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