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室裡頓時炸了鍋,學生們交頭接耳,眼神里全是鄙夷,齊刷刷往溫奕身上剜。
趙書琴“騰”地站起來,一把把蕭酒拽到身後,唾沫星子都快噴溫奕臉上:
“我呸!你們溫家人真是不要臉到家了!前天溫嬌嬌在這兒陰陽怪氣,今天你又來撒野,真當蕭酒是軟柿子好捏啊?她又不欠你們家的,憑啥去你家當老媽子伺候人?”
“可不是咋的!溫家人都是這德行,蕭酒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!”
“這是溫嬌嬌她哥吧?難怪一路貨色,都不是啥好鳥!”
“人家蕭酒都被你們家趕出門了,還好意思來逼她去醫院?呸!缺德帶冒煙的玩意兒!”
蕭酒從趙書琴身後走出來,眼神冷得像冰,盯著溫奕:
“溫奕,你別在這兒丟人現眼。我跟你家早斷乾淨了,再鬧,我現在就去派出所告你騷擾。”
“告我?你敢!”
溫奕跟被踩了尾巴似的,蹦著高兒喊:
“我告訴你,你不去醫院伺候大哥,我天天堵你校門口,讓你學也上不成!”
陳校長趕緊上前,把蕭酒護在身後,臉沉得能滴出水:
“行了行了,都別吵了!這位同志,有事兒去校外說,別耽誤學生上課!你再敢威脅我們學生,我立馬報公安抓你!”
溫奕在鋼鐵廠家屬院被人捧著慣了,哪受過這氣,火“噌”地就上來了,一把薅住蕭酒的手腕就往外拽:
“她是我妹子,家裡出事找她回家,誰也管不著!”
大爺和陳校長剛要上前拉人,蕭酒卻猛地一甩,掙開溫奕的手,衝他倆笑了笑:
“陳校長,大爺,對不住,我跟他回去一趟,省得他在這兒鬧,耽誤大夥兒上課。”
陳校長不放心,皺著眉:
“蕭酒同學,你別害怕!只要你不願意,沒人能脅迫你。”
蕭酒的本事他知道,可是她畢竟是姑娘家,對上一個大男人,肯定要吃虧的。
蕭酒搖了搖頭,語氣平靜:
“陳校長,放心,我心裡有數。”
她轉頭看向溫奕,冷冷吐出倆字:
“走吧。”
溫奕自覺佔了上風,下巴抬得老高,鼻孔都快朝天了:
“早這麼聽話不就完了?非得讓我鬧一場,耽誤大夥兒上課,真是欠收拾!”
蕭酒沒理他,抬腳往教室外走。
溫奕得意洋洋地跟在後面,還不忘回頭衝教室裡的人瞪了一眼,那意思是“看我治不服她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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