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珠腳下一趔趄,下意識拿手捂住肚子,臉上白一陣紅一陣,慌里慌張的:
“你血口噴人!蕭酒你不要胡說八道!”
她死死掐著自己手心,掐的生疼才勉強壓下慌神。
立馬紅了眼眶,眼淚汪汪的瞅著蕭酒,聲音帶著哭腔:
“酒酒妹子,你也是個姑娘家,咋能紅口白牙的敗壞我名聲?我這輩子還要嫁人呢!”
蕭酒本不想跟朱家這幫人掰扯,她一個修行人,最忌沾這些雞毛蒜皮的因果。
可朱家人蹬鼻子上臉,胡攪蠻纏沒個完,她那點好脾氣也磨沒了。
再說,這朱珠也不是什麼好鳥。
原書裡,她就賴上了大哥,讓大哥受了一輩子憋屈。
稍有一點不如意,就找朱大成和朱常來家裡修理蕭謙一頓。
攪的家裡雞飛狗跳,不得安寧。
這輩子要不是溫奕出現,說不定她還得打蕭謙的主意。
這回,也算是幫原書中的大哥出口憋氣了。
“朱珠姐,你懷沒懷孕,你自個兒心裡門兒清,真當大院裡的街坊鄰居都是傻子,看不出來?”
這話一齣,看熱鬧的人群瞬間靜了半截,剛才還嗡嗡的議論聲全沒了。
一雙雙眼睛齊刷刷掃向朱珠的肚子,好奇。探究。還帶著點鄙夷的,那目光跟針似的,扎得朱珠渾身不自在。
王桂蘭見閨女受了這委屈,也顧不上朱大成了,撲過來護著朱珠,叉著腰衝蕭酒喊:
“蕭酒你個小蹄子,安的什麼心!我閨女清清白白的,你敢這麼糟踐她,我跟你拼了!”
她嘴裡耍橫,心裡卻發怵不敢上前。
蕭酒雙手抱胸,冷笑一聲:
“王大嬸,清不清白不是你喊兩句就管用的。真要是清清白白,敢不敢讓大夥瞅瞅?就你們這樣的人,別把清白兩個字給汙染了。我早說過,溫奕和我沒有任何關係,你家不去找他,反倒在這跟我掰扯,這是什麼意思?”
這話直戳王桂蘭的心窩子,她臉一陣青一陣紫,指著蕭酒半天憋不出一句整話:
“你……你這死丫頭,牙尖嘴利,淨胡說八道!”
圍觀的鄰居們這才回過神,立馬竊竊私語起來:
“可不是嘛,我早瞧著朱珠這丫頭不對勁,走路都忸忸怩怩的,哪像個正經黃花大閨女。”
“你看她那捂肚子的樣,躲躲閃閃的,指定有鬼!”
“酒酒這丫頭實誠,從來不說瞎話,我信她!”
“合著是懷了娃想找接盤的啊,這朱家也太不地道了,這不明擺著欺負人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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