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奕一看見朱家人,跟撞見鬼似的,臉色瞬間發白,死死攥著陳春紅的衣角,躲在她身後不敢露頭:
“媽,我不認識他們!我真不認識!”
他嚇得魂都快飛了,怎麼也沒料到,朱家這幫人竟然直接找上門來了。
朱大成一聽溫奕不認賬,臉上橫肉一顫,當即就粗著嗓子吼起來:
“你個小兔崽子,佔了我閨女便宜,現在想翻臉不認人?門兒都沒有!”
朱珠大了肚子,他們一家子費盡心思。耍盡手段,才算扒上溫奕這門親。
好不容易攥住這麼個能翻身的機會,他們一家人絕對不可能鬆手。
王桂蘭雙手往腰上一叉,嗓門又尖又亮:
“就是!我們家珠珠清清白白一個姑娘家,難不成還能平白無故冤枉你?肚子裡的孩子又做不了假!今天你要麼痛痛快快給個準話,擇日把婚事辦了,明媒正娶娶我們珠珠進門,給我們珠珠和肚子裡的孩子一個交代!”
朱常也在旁邊擼起袖子,一副要鬧事的架勢,在客廳裡來回踱步,嘴裡罵罵咧咧:
“別跟他廢話,我看這小子就是想耍無賴!你們溫家在單位也是有頭有臉的人家,要是把這事鬧到單位去,讓街坊鄰居。領導同事都評評理,看你們家還抬不抬得起頭!”
朱珠依舊垂著腦袋,時不時抬眼偷瞄溫奕,眼眶紅紅地擠出兩滴眼淚,小聲啜泣著,看著可憐巴巴的。
陳春紅看著上門撒潑的朱家人,氣得胸口發悶。
再看看兒子嚇得說不出話,心裡就有譜了。
她家老二,八成是真佔了別人家姑娘的便宜。
這事要是傳出去,一家人的臉面全都得丟盡,一時之間又氣又急,一句話都說不出來。
“放屁!你們以為我不知道,你們家故意算計我的。”
溫奕有了家人在身邊,膽兒也大了些:
“是你家閨女讓我在家裡借宿的,半夜我睡得好好的,怎麼就上了你家閨女的炕,我又不會夢遊。我可是沒動你家閨女一根手指頭,誰知道她肚子裡的野種是誰的。我說那天她咋那麼熱心腸,原來是想讓我當大王八。”
朱珠臉皮再厚,那也是個姑娘家。
本來心裡就有鬼,聽到溫奕的話,臉上一陣紅一陣白,撲到王桂蘭懷裡嗚嗚哭了起來。
溫湛坐在沙發上,見他們吵吵嚷嚷的,吵得他腦瓜子嗡嗡直響,太陽穴突突地跳。
他冷著臉出聲,很有幾分懾人的氣場:
“你們一口咬定你們家閨女肚子裡的娃,是我們家老二的種,拿得出實打實的證據不?拿不出來,咱就直接去派出所,告你們惡意誹謗。敗壞他人名聲!”
到底是當過兵的人,普法宣傳聽得多,基本的法律常識門兒清。
朱常性子雖然混,卻也有幾分心眼。
這種事兒他早就私底下打聽明白了。
就算他妹子朱珠肚子裡的娃不是溫奕的,只要溫奕真跟他妹子有了不清不楚的關係,擱現在這世道,那就是實打實的流氓罪。
:嚷嚷就梗一子脖,怵不點半他,所出派去要說湛溫聽兒會這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