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書琴用胳膊肘撞了撞她,眼睛往教室外頭瞟:
“酒酒,你快看外頭那男同學,長得也太周正了!我咋從沒見過,該不是剛轉來的吧?”
蕭酒順著她的目光望出去,正好瞅見張霽川站在走廊裡,衝自己揚手招呼。
“不是咱校的,是來找我的。”
蕭酒隨口應了聲,起身走出教室,站到張霽川跟前:
“張同志,找我有事兒啊?”
“奉家母之命,特意給救命恩人送點東西。”
張霽川先文縐縐拽了一句,自己先繃不住笑了:
“酒酒妹子,我正好路過,順道來看看你。”
說著就把手裡的粗布小布袋往蕭酒手裡塞。
蕭酒也不跟他外道,笑盈盈接過來:
“多謝了,回頭替我謝謝方阿姨。”
張霽川擺了擺手,語氣敞亮又帶點玩笑:
“跟我客氣啥!你可是我的救命恩人,要道謝也該是我來。老話講救命之恩當湧泉相報,實在報不過來,我以身相許得了!”
蕭酒往後退了一步,故意板起臉逗他:
“張同志,你這是想恩將仇報啊?”
張霽川實在沒忍住,“噗嗤”一聲笑出聲,眉眼都彎了:
“酒酒妹子,我就這麼不入你眼啊?”
他生得周正,笑起來陽光敞亮,引得走廊裡不少女同學偷摸往這邊瞅。
蕭酒拎著布袋子,掃了他一眼,一本正經地點頭:
“模樣是俊,可惜不是我的菜。”
張霽川收了笑,依舊是半開玩笑的口氣:
“俊就行!我還尋思我長得磕磣,你看不上眼呢。”
蕭酒心念一動,從玄天令中取出張折成三角的符紙,往他手裡一塞:
“這個拿著,貼身揣好,別弄丟了。”
她剛才掃了張霽川面相,印堂發暗,黑氣貫頂,這兩天鐵定要遭血光之災。
張霽川知道蕭酒的能耐,一見她掏符紙還讓貼身放,臉當時就白了,說話都打磕巴:
“酒。酒酒妹子,我。我這是又要出啥事兒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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